这时他老婆出来了,见丈夫打孩子,顿时不乐意了:“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哄个孩子都哄不好,骂你儿子是兔崽子,那你是啥?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越说越气,孩子也不管了,脱下鞋去抽孩他爹。见爹妈打起来了,小孩子反而不哭了,带着眼泪哈哈大笑。
“欸呦喂,小兔崽子,我挨打你还笑起来了,媳妇儿我错了,咱打孩子出气行吗。”
孩他娘注意到儿子在一旁起哄,也气得不轻,这些日子要不是在正月不该打孩子,她早就小竹条招呼儿子屁股上了。眼看有了坡下,想也不想就和丈夫一起跟儿子上了一堂生动的父慈母爱家庭课。
“哇,你们打我。”孩子生怕挨打太狠,使劲干嚎起来。
“小兔崽子,老娘打的就是你,辛辛苦苦给你做的新衣服,大年初一都没过去你就给戳了俩洞,你当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劈里啪啦一顿招呼。
程诺回去的路上是好一阵的鸡飞狗跳,若不是天寒地冻,谁都想在被窝多多温存,早就有人出来痛骂了,扰人好梦实在是一件缺德的事。
妥善将三人在许家安排好之后,程诺暗自舒了一口气,三人体格虽不大,但跑了这么远,也是身心俱疲,伴着风声,随便找了个地方凑合着睡了下来。
仍作为远东第一大都市的申城,自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起波澜,跑腿的、拉车的、卖报的仍在为自己的一口饭而忙碌,担忧着明天有没有活。稍微手里有点钱的,跑到茶楼点上一壶茶一盏花生,听着评书悠哉游哉又是一天,坐在窗边看着忙碌的底层们,心里一阵骄傲。
生活啊,还是得对比,跟着不如意的人一比,自己嘴里的花生就是香,全然不顾店小二的白眼。
以前的王癞子就是这样,一次小胡同花钱多不说,还容易受到女人们的嘲笑,一来二去,厚着脸皮的他来茶楼的次数就多了。茶楼可不敢给他白眼,手下不少小叫花子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惹,随随便便坐你门口几天,生意还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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