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王癞子直接跪在地上,手中得“麻花”拿不稳再次掉到地上,一个人智力比你强也就算了,武力远超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斗。而且那小孩就是他和失足妇女生的,不肯虐待小乞丐也是想给子女积阴德,自己千小心万小心,结果还是别人发现了。
他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做赌注,自己荒唐一辈子,好不容易有个盼儿,那就是自己的命根子啊。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王癞子也不管院子里乞丐们,像疯子一样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摇摇头,程诺并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推开摇摇晃晃的门走进了海月姐弟俩的房间。
房间很破,周围墙上满是大缝,可能是他们姐弟俩所谓,身高不够高,只有低一点的缝隙里塞着稻草,但依旧挡不住风雪的灌入,室内和室外温度一样冷。
程诺有些心酸,大时代背景下,这样的孩子不知道还有多少,越发感觉自己责任的沉重。
但对于其他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来说,不睡大街上似乎已经是在做梦了,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小幸运?
“哥哥,你看我姐姐怎么样了?”海升的呼唤把程诺拉回了现实,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姐姐。
他姐姐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程诺伸手去摸她额头,不是一般的烫,只是简单用干草盖住身子,浑身不停地颤抖。
把上衣脱了给海月披上,程诺关切道:“你姐姐发烧多久了?温度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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