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兴修更是不解了,追问:“既然是炮艇,我想它更应该知道海上的规矩,况且咱还打了汽笛。”
程诺心知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许伯的好,后面这艘不列颠炮艇欺负国人惯了,这次可能就是个开始,再追问起来他总不能说是未来先知吧,那样只会被人当喝海水喝糊涂了。
思量了片刻,程诺把衣服一脱,拿着钩绳,不顾许伯的阻拦,一个猛子扎下去就往对面炮艇游过去。
看着距离越来远近的华夏货轮,不列颠炮艇大副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满脸戏谑:“船长,那些华夏人应该会被我们吓得不轻。”
“那是自然。”大胡子船上抽着雪茄,翘着二两腿躺在椅子上,带着玩味地笑容:“我们可是最讲绅士礼仪的日不落帝国,这么黑的天看不见他们再正常不过了。”
“华夏有古话说得好,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愿上帝保佑这群可怜的孩子们。”
说完,两人大笑。
本来如程诺所言,这艘炮艇应该就在长江巡游,但船长生性爱吃鱼,又吃不惯长江淡水鱼,便假公济私来海上打鱼。也是许家这艘货轮运气不好,这么冷的天根本捕不到鱼,大失所望的船长就拿程诺他们出气。
“船长,他们又打了汽笛。”
“看来客人怪我们不够大方。“说罢,船长猛吸一口,惬意吐了个烟圈,打个响指吩咐道:“炮手注意,咱们不满意了,往他们船两侧海面开炮,让他们知道不列颠也是很好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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