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舞女看到霓虹人被打晕了,满头都是血,以为出了人命,大喊大叫:“死人了死人了……”
船上不明情况的霓虹护卫听到舞女喊叫,立即拿着枪相互呼喊着,往程诺这边围,情况非常危急。
“兄弟,我自己怎样都没事,只是对不住你了。“程诺有些凄惨地说道。
只是一个酒瓶按理来说,应该是死不了人的。但程诺年轻气盛,加上前世就是个根正苗红地爱国青年,不像这个时代的不少人一样,对霓虹人有着心里弱势,自己又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了,拉上一个霓虹人垫背也不亏,但面对兄弟还是有些理亏。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热血非男儿,我不怪你。”侯泽明安慰道。
他跟程诺做了三年同窗,自然知道程诺的性格,之所以拦着程诺也是怕出意外,辜负了多年的学识,两人求学多年回国报效之际结果可能命丧于此,未免有些惋惜。
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霓虹人,程诺自知落到他们手里凶多吉少,给了侯泽明一个重重地拥抱,在他耳边低声道:“如有来世,我们还做兄弟,下次听你的。”
说罢,程诺猛地推开对方,直接跳进了海里。
“不要来世,只要今生,可下次你真的会听我的吗?”侯泽明摇头苦笑,看都不看周围的霓虹人。也跟随着程诺跳进了海里。
许久,梦中。
“啊哈哈,支那人,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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