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从那颗浑浊的瞳孔下流出了血泪,正顺着脸颊流向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
“白山!”
白金的右手本能的往后缩,却猝不及防的被白山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冷,没有体温,虚无渺茫,宛如无形的锁链将白金的手臂固定在半空。猎人的甲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但白金却觉得自己听到了金属摩擦骨骼的声音。。是那种腐朽了许久的尸骨,从金属与废铁的残骸中缓缓爬出。
“为什么跟随奥鑫......”
这下白山的整张脸都暴露在了白金面前,空洞的右眼,浑浊的左眼,同样挂着血泪,表情复杂而又僵硬。从他的声音中,白金只能听到寒风,身体忍不住一哆嗦,刚才还感觉不到的寒冷,现在却又万分真切。
“为什么离开公会......”
白金刚想说些什么,张开的嘴瞬间被一只挂满白霜的手掌捂住,浓厚的血腥味在白金的口腔中蔓延开来,他的瞳孔放大,却感觉到左手的压力消失了,白山松开了自己的左手,转而从身后掏出了一把用来解剖野兽尸体的剖刀。
“叛徒!”
“操!!!”
白金猛的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全身冷汗,剧烈的疼痛仿佛遍布全身每一处关节,背脊上的汗珠,使得湿冷的布衣与皮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放眼窗外,寒冬依旧,此时正是寒潮最凶猛的时候。
“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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