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很多,相比另一边一言不发,只顾着闪躲与挥拳的家伙而言,他要耗费的体力更多。
他们就那样一直斗到酒馆散场,酒客离去,商街的牌坊都灭了灯,士兵都褪去武装回家享受滚热的浓汤。斗到天空再也挤不下更多的星星,码头的船只只剩下漆黑的阴影,再不闻除对方以外的任何人影或吵闹,两人终于累得瘫倒在西码头冰凉的地板上。“你……他娘的……真、真他妈能打……”
“呼呼……呼……”
“喂……”
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它们拨向脑后,随即从地上蹭起半截身子,留着热汗一喘一喘的问到:“你是从哪儿来的?”
“海上……”
年轻人指了指海绵,也蹭起身子坐了起来,他的眼睛总算盯着男人看了。
“为什么来梅城?”
“我来参加明天的猎人考核。”
“哦!”
男人听着居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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