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转而面相不远处的森林,眼神中闪烁的光芒比刚才更加坚定。他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才能面对成群结队的小贼龙。
“这次……就我一个人!”
……
“看好!”
剖刃一刀剜开了雌鹿的咽喉,任由它温热的鲜血顺着父亲的手臂往下淌,白金的表情充满了恐惧,而他的兄弟白山,却是一脸的冷静。
栖息在森林里的动物分别有什么样的特质,如何辨别他们的肉质以及可肢解部位,哪些动物的内脏可以食用,哪些动物的内脏只能当做针果树或者蓝山花的肥料,这些都是父亲亲口传授给他们的常识。
动物的皮毛能够换来他们一家的温饱,腌制的肉类可以随同食草龙商队远销海外,自己的家境虽然过得并不富裕,但父亲仍旧设法为他和白山各自准备了一副猎具。
猎户出生的他,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是,一个人或许需要信仰,但为了活下去也可以不具备半点敬畏之心,无非是血肉易金,仅此而已。
白金或许做得不够好,但是白山却完美的继承了父亲的特点。冷静,精准,伪装在树丛里的白金因为紧张,额角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的呼吸缭乱,双手颤抖,五百斤的软弓在他手里始终张不开弦。
白山就不一样,八百斤的硬弓在他手中形同玩物,当利箭穿透猎物的天灵盖时,他的嘴角总是禁不住上扬,虽然表情依旧冷峻且平和,但他的内心早已充满了快意。
猎人的血流似乎倾注到了白山一个人的身体里,在他剖开一头野猪的尸体的时候,血浆就会取代他脸上的汗液,发劲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毫不掩饰斩杀猎物时的那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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