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以后,迟来的炎夏使得陈县的灾情得到了缓解,河水退却以后,唐潮也随之回到了县侯府。
“草蛋!过来!”
一个唐潮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说话的人名叫吴能,长得一副贼眉鼠眼的下作相。
他是县侯府里的管事,仗着自己的堂姐是县侯应承的夫人,就狐假虎威,时常中饱私囊,明目张胆的克扣主家对下人的赏赐。
应承今年五十多岁,文化人,待人亲切和蔼,仗着祖上树荫继承了爵位,有着朝廷的食邑,一辈子潇洒快活。
有的时候,唐潮幻想的就是能过上他这种逍遥世外的生活。
然而,应承这后娶的二房吴桃,可就是个尖酸刻薄,刁钻古怪的贱胚子,以及,他带来的亲戚,吴能。
此刻,今日不看门的唐潮正在院子里晒着被褥,一听吴能在那乱叫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了?吴管事?”唐潮回头直直的瞪着他,咬牙说,“我今日不上工。”
仇家见面,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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