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令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又是地头蛇,又是顶天龙的,挤在二者之间,里外难做人。
“请问。”县令说,“梁王不是在京中嘛,怎会与一个奴隶有所牵扯呢?”
田寅眉睫一挑,凶了句:“区区一个县令,关你屁事。”
县令:“......”
唐潮跟着大汉离开了牢房,出门以后,他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啥。
十分钟以后,他与大汉两个人来到了县内市集中的一间酒肆,此时正值晌午,本该是商业区最为热闹的时辰,可是,眼前这家平日里生意兴隆的铺子,却是门可罗雀。
进了酒肆之内,放眼大堂,空空荡荡的,唯有一个老者,端坐于案前,一口一口,细细品着一杯清淡的茶水。
“请。”廉政见他来了,微微一笑,抬手扶袖请他坐到对面的垫子上。
“这几日受苦了,想必腹中饥饿,这些菜都是为你准备的,请便。”
“哦,那,多谢了。”
唐潮呆呆的点了点头,所以说呢,牢饭就是贼难吃,想想都要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