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搓着手,面对年轻的转世干爹,有点尴尬。
“不,我只是带她出来玩耍,但是如今的咸阳有些什么好玩的去处,我却不清楚,因此找你们过来问问。”
屈玉说完后,老头松了口气,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先生若说好玩的去处,非奇珍异玩街莫属。自皇上一统天下后,无数商人赶来进贡,没有被接见的商人,也不想空手回去。就在集市旁边租了一条街的店面,做起了生意。”
老头对咸阳的局势似乎了如指掌,想想也是,惜命的人,大多数都热爱生活。
“这条街上,什么都有卖的。萤火瓷、杂耍卖艺的、投壶馆、博戏场,还有许多吃食。就是得赶在天黑之前离开,听说咸阳令对这条街看管的很严。”
屈玉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当年我在范雎府上,你们怎么不来找我?我听说你们当时……受了不少委屈,后来我死了,你们又供起了我的牌位,是怎么回事?”
老头尴尬的红了脸,老妇人接过话头:“先生,当年不是咱们不找你,实在是不敢找你。范丞相的府门高,咱们上不去。何况您主动向先昭王揭露我们冒认……”
“老婆子!先生没有做那种事,要怪只能怪咱们自己贪生怕死。”
老头拉了老妇人一下,接过话茬道:“当时我们那一片的,都被查封了,我和老婆子也下了狱。宗族还派人跟我们断绝了关系。我们成了没宗没祖的野人。唉……后来,也是当时的咸阳令大人,给我们想了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拜您为祖宗,老汉是无怨无悔的,只是当时您身份尊崇,是先昭王身边的红人,咱们怕您不愿意认,也就没好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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