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听后感慨万千,当年请结义兄长虢存密出山,为主子立下不世之功,可恨天妒英才,醉死在幽州城,要不是自己,他怎会有此劫难。悔恨不已。
虢存密是辽国人的噩梦,萧云霜当然也不陌生,这是大辽国的耻辱。冲萧云燕“主子!别jin去了吧!”
萧云燕心想知耻近乎于勇,道:“这是辽国的警钟,我等怎能不拜!”说着jin火神庙。燕云、韩德隆、萧云霜跟在身后。迈步走jin大殿,但见正中有神案,上边摆着五供蜡扦,香炉香筒。神案后边是神台。这座神台十分庄严宽大,泥金塑像端坐,三十多岁年纪,七尺过高,黑黄长方脸,慈眉善目,头戴青锻子软包巾,黄金抹额,身穿青缎箭袖袍,大红中衣,青缎快靴,身披一件红斗篷。萧云燕上了三炷香,冲神像拜了三拜,取出一锭银子送给庙主。庙主道:“夫人心诚!火神爷定会保佑夫人、公子遇难成祥逢凶化吉。”萧云燕道:“多谢庙主吉言!”韩德隆、萧云霜纷纷朝神像跪拜上香。燕云对虢存密情感深厚,怕萧云燕等看出来,跪拜上香没有用太多的时间。萧云燕等人出了庙。萧云燕令耶律金针jin庙参拜。耶律金针参拜完出了庙,一脸羞辱,道:“奇耻大辱!”韩德隆道:“金针!只要我等牢记,卧薪尝胆,盘丝沟之败、燕云十六州之失绝不会重现。”萧云燕颔首微笑“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你等忠良弼佐,大辽何愁不会兴旺!”
萧云燕一行跨上马随着一路上的流民向易州前行,走了十几里路,突然前边大批流民掉头四下奔逃。燕云下马向一个奔逃过来的大汉打听。这汉子满脸横肉,巨眼獠牙,颔下无须,身材魁梧,破衣烂衫,气喘吁吁道:“易州兵马都部署靳铧绒、易州马军都虞候(从八品)燕风率领大军杀过来了。”
燕云寻思:靳铧绒、燕风奸贼身犯王法,不但没有受到惩处,反而得到升迁,易州百姓苦不堪言,奸贼祸害到哪一天才算个头!道:“大哥!大宋的官军为何对流民这样凶残?”
大汉道:“官军非说俺们是被辽国派遣出来的奸细,大肆杀戮。呸!这帮狗官被辽国兵马吓得屁滚尿流,欺压屠杀百姓一个顶十个,提着百姓人头还要去朝廷请功。”
燕云道:“这不是杀良冒功吗?”
大汉道:“大爷!可不是嘛!你们契丹人还能回辽国,可俺们都是宋辽两国宰杀的牲口。”说罢就要跑。韩德隆突然道“左都统!”这大汉停下脚步,看看韩德隆,走上前“噗通”跪下“都督,都督真的是您!小的左乘霸参拜都督大人。”韩德隆下马扶起他,道:“借一步说话。”萧云燕、耶律金针、燕云、萧云霜跟随韩德隆、左乘霸走jin一片树林。耶律金针也认出了幽州镇南都统左乘霸,与自己、韩德隆曾在南京幽州留守镇南元帅靖南侯耶律兀冗麾下听差。左乘霸也认出了耶律金针,冲他急忙施礼。韩德隆冲左乘霸,道:“左都统怎么来到这儿?”左乘霸看看萧云燕、燕云、萧云霜。韩德隆冲左乘霸,道:“左都统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左乘霸道:“韩都督。宁王登上皇位罢了幽州留守镇南元帅靖南侯耶律兀的兵权,俺也被削职为民,前几日宁王下旨赶杀辽国境内的汉人,小的只好向南朝逃,不曾想遇到您。韩都督怎么到了这儿?”
韩德隆道:“说起来话长。现在宁王怎样?”
左乘霸道:“宁王坐镇幽州,对扶他上位的宋王耶律溪震等诸家亲王不放心,不久罢了他们的兵权,皇叔宋王耶律溪震跃跃欲试起兵造反,怎奈人单势孤,只好忍气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