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麻普韩德隆、耶律金针在汗狼垓瓦里司正为萧云燕担忧,突听门吏来报飞狼院后房敌鲁耶律景泽驾临汗狼垓瓦里司。韩德隆、耶律金针对视一眼,心想奸贼耶律景泽来的真快,正要出门相应,耶律景泽拄着拐杖,领着十几个腰胯佩刀的飞狼卫“呼啦啦”jin了瓦里司大堂。景泽旁若无人走到条案后坐定,喝道:“韩德隆、耶律金针尔等区区九品小吏,好大的架子!本钦差前来也不相迎,该当何罪!”
韩德隆、耶律金针看着小人得志颐指气使的他,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但如今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站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急忙上前施礼“末吏参见钦差大人!大人来得快,末吏还没来得及出迎,大人已经到了大堂。”
耶律景泽大怒,“啪”的一拍桌子“尔等痴顽竟敢强词夺理!睁大尔等的狗眼好好看看,如今是宁王君临天下,还想指望着妖后萧云燕的yin威欺瞒大爷吗!当下大爷没工夫给尔等理论,快把萧云燕余孽萧云霜、燕云交出来!”
耶律金针对恶语相向的他,强忍怒火,道:“回钦差大人的话,末吏与韩德隆从未见过萧云霜、燕云。”
耶律景泽“呵呵”冷笑“就算尔等不认识他俩,拔里云霜、拔里燕云的名字不陌生吧!”
韩德隆、耶律金针正在迟疑。从门外跑出一个瓦里司的兵丁,冲耶律景泽跪倒“回禀钦差大人!前ri有一男一女自报拔里燕云、拔里霜云拜访二位麻普,当天夜里就去了汗狼河北岸换骨坡。”这兵丁很有心机,心想拔里燕云、拔里霜云竟敢来汗狼垓,定是犯下了惊天大案,暗中探察,偷听到他二人与韩德隆、耶律金针的谈话,寻思如果举报了定有重赏,弄好了还会把自己调离这死亡之地。
耶律景泽闻听“哈哈”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妖后萧云燕果然躲在汗狼垓。”冲属下飞狼卫“快把窝藏钦犯的韩德隆、耶律金针就地正法。”众飞狼卫一个个“仓啷啷!”钢刀出鞘,直扑韩德隆、耶律金针。韩德隆、耶律金针急忙抽刀相应。大堂外韩德隆、耶律金针的十几个心腹、几十个飞狼卫纷纷手舞兵刃前来助战。“叮叮当当!”刀光剑影一场混战。
韩德隆、耶律金针心想,耶律景泽率领飞狼卫马上就会赶往换骨坡追杀陛下,她有带着一个孩子,萧云霜武艺寻常,天齐王燕云更是废物一个,如何抵挡得了!必须马上飞往换骨坡保驾。厮杀间,从兵器架上抄起各自的马上兵刃单戟月牙錾金枪、丈八滚云枪亮银枪,与心腹杀出大堂,退到马棚跨上坐骑冲出衙门大院奔往换骨坡。
韩德隆、耶律金的十几个心腹都是从军中带来的,武艺不弱,更是对他二人忠心耿耿,无奈寡不敌众,冲出来的也就五六个人。飞狼卫也伤亡十几个。耶律景泽步下武艺不输于韩德隆、耶律金,怎奈身上带着伤,只能吆五喝六的指挥,百十个飞狼卫拥挤在衙门大堂、大院围杀韩德隆、耶律金等心腹,武艺难以施展得开。
萧云燕闻听韩德隆禀报,奸贼耶律景泽率飞狼卫杀过来了,要保自己杀出重围。寻思,往哪里杀?迎着飞狼卫等于以卵击石,掉头往北逃,那是真的死亡之地,人们身体根本承受不了那里的酷寒。见耶律金针等六七人也赶过来了。萧云燕冲众人,高声道:“诸位跟着我的坐骑走!”策马向西南飞奔。韩德隆、耶律金、萧云霜、燕云等人紧紧跟随。耶律景泽指挥飞狼卫围追堵截,不多时只听“咔擦!咔擦!噗通通!”飞狼卫连人带马接二连三陷入冰冻河面的冰窟窿,狂喊乱叫。耶律景泽见萧云燕等为何没有掉jin冰窟窿,寻思过来她熟悉此地的地形,急忙号令飞狼卫沿着萧云燕等人的马蹄印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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