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萧云燕对韩穰说,上京、中京、东京的三京元帅,都是她父亲萧温的心腹,宁王是掌控不了的。
韩穰大喜道:“上京、中京、东京共计四十三万兵马,再加上我南京幽州的兵马,就是近百万,完全可以和宁王一较高下,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萧云燕道:“这也是朕担忧的,结果两败俱伤。”
韩穰道:“总比束手就擒的好”
萧云燕道:“那,朕眼前的大辽已是偏居漠北四分五裂的部落。我契丹族历经十几代先人艰难创业,才从荒凉苦寒的漠北走到今天,如果因我辈内乱,致使祖辈的基业毁于一旦,朕与宁王就是千古罪人!”
韩穰道:“宁王宵小怎能与陛下相提并论!陛下可是被逼无奈呀!”
萧云燕道:“人与猪摔跤,谁能分得清谁是猪,谁是人!被逼无奈,就能置祖宗基业于不顾!”
韩穰道:“陛下的胸襟,末将甚为钦佩!与宁王交兵就算两败俱伤,也不至于我契丹族退居漠北吧?”
萧云燕道:“这是必然。你环顾四周,十三部、二十四国、三十六邦,大辽七十三个藩国,别看现在称臣纳贡,岁岁来朝,像一只只温驯猫儿,一旦我大辽内乱兵火连天,他们个个如下山的猛虎,趁火打劫那是必然。再说南朝定会乘虚而入挥师北上,所要的不仅仅是幽云十六州了。到那时漠北恐怕都没有我契丹人的立锥之地,可能要走昔日草原霸主匈奴、突厥的老路远遁西海(西部蛮荒之地),永别了脚下这片祖辈用鲜血征服过的土地。”
韩穰默然不语。
寝宫静了一阵子。萧云燕悲壮道:“脚下这片土地可以没有我萧云燕,大辽国可以没有我萧云燕,但天下不能没有我大辽国!”声嘶力竭,顿了顿“我想用我母子的性命和老天赌一把!成了,我给天下一个无与伦比的大辽帝国!若输了,不过是我孤儿寡母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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