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怒道:“阳卯泼才!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阳卯直视着远达的眼睛,道:“瞪什么眼!我是代主子训话的。”
元达道:“那就快说。”
阳卯冲燕云,鼻笑道:“呵呵!瘟猪你现在名气太大了,整个汴梁城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染坊里的棒槌——se棍一根!”
燕云忍着怒气,道:“是主子叫你这么问话的?”
阳卯道:“你急什么急!打狗还要看主人。竖起你的狗耳朵,好好听着!biao子立牌坊——假正经!别装了。你那把兄弟涪王府的王戬,把你的风流事早全都给抖搂出来了。在斩驴山大营,竟敢对涪王(赵光美)的爱姬下手。你也是瘟猪有瘟福,涪王居然放过了你这条se棍。你倒享够了yan福,可主子和俺们被你丢尽人!”
燕云怒吼“胡说!那是被奸人陷害。”
阳卯道:“哦!奸人,谁是奸人?王戬是你的把兄弟,哦!你是说涪王喽!好大的狗胆!竟敢说主子的弟弟陷害你。主子岂能轻饶你!”
燕云冤枉羞惭气恼猛地涌上心头,无地自容。寻思:那是贱人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可——可解释,谁能相信!双拳紧握,牙关咬得格格作响。
阳卯瞪着怪眼,冷笑道:“嘿嘿!想打我,来来!”站起来揪住燕云衣领往外拖。他知道燕云的武功已废,底气十足,咄咄逼人。燕云忍无可忍,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想给他来一个擒拿,可是力道不足,被他反擒拿按倒在地。阳卯“哈哈!”狂笑“瘟猪se棍!看来王戬说的不假。好se肆yin把你掏的空空,如今连抓一只鸡的力气都没有。哈哈!你不是挺要脸吗!要脸就别在主子府里吃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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