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行旺知道牛刚心直,对自己忠心不二,也感到自己刚才言语不妥。态度缓和下来,道:“二弟太小看愚兄了吧!愚兄是武林四王之一的枪王‘一枪翻天’,视瞑然如草芥。再说赵光义被贬庐陵如同囚犯,他昔日的爪牙所剩下的也不过瞑然、了然区区几个,对付他们如同囊中取物。”
牛刚不再说什么,见马广沉思不语,道:“三弟在想什么?”
马广思虑着道:“燕云曾是赵光义的心腹。他来玄猿堡是不是苦肉计?”
牛刚道:“三弟多虑了!大官人前些日子差人送信,也是说燕云前往伪汉就是找到了相貌酷似赵光义的刘延平,和赵遇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马广道:“四弟吴航率人追杀赵遇多少日子,大官人也在派人追杀,可赵遇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如果落到赵光义之手,恐怕大官人也收不了场。”
牛刚道:“我说三弟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赵遇、御龙右一直都头陈展肯定是丧生在东京折光客栈大火之中,大官人、四弟当然找不到赵遇了。”
马广道:“折光客栈为何早不失火晚不失火,偏偏那个时候失火?”
牛刚道:“那是赶巧了。”
马广仍是狐疑,自言自语道:“赶巧了!天下哪有这等巧事!”
马广之言又勾起了高行旺的沉思,沉默片刻,道:“三弟之言不无道理。如果赵遇没有丧身大火,又被燕云找到了,赵遇定会供出愚兄,赵光义差人捉拿愚兄是顺理成章的,燕云避难我玄猿堡就是赵光义设下的圈套,赵光义的爪牙瞑然一伙明着是捉拿燕云,其意在愚兄。”
马广道:“大哥这样推理完全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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