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望着沉思不语的主子,跪下道:“小的情急所迫受辽国皇后萧云燕册封天齐王。望主公恕罪!”
赵光义思虑着:燕云甘愿抛弃辽国萧云燕赏给他的荣华富贵,跟随自己前来受苦,真的是对自己忠心耿耿吗?不管怎样要不是他,自己不白之冤再无洗刷之日。道:“你也是情急所驱,恕你无罪。只是不要声张,否则叛国投敌之罪按律当斩。”起身扶起他,解开他的绑绳。
燕云激动的泪水潸然,主子对自己的误解终于涣然冰释了。道:“主公!相爷赵朴对主公遭遇很是同情,要不是他令其女赵怨绒护送小的奔河东、赴幽州寻找假冒主公的奸人赵遇,武功已废的小的是查不出赵遇的。”
赵光义思索着坐下,招手示意燕云坐下。赵光义自言自语“门师也是无能为力呀!”
燕云道:“主公!关于查出赵遇及幕后高行旺之事,恳请主公保密。赵怨绒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
赵光义以赞许的目光看着他,微微点头。寻思:燕云终于成熟起来了!他对热恋的情人都隐瞒了,做得好!假若赵遇、高行旺这条线断了,自己永无出头之日!但愿他的这种“成熟”不要用在自己身上。突然想起燕云所讲的一个细节,武天真送给他的月青色锦袍,他转送给了萧云燕,锦袍暗藏着太后的传位诏书,自己千里迢迢奔麟府三岔镇历尽艰辛,不就是为了太后的传位诏书吗!可恼可恼!竟然落到敌国皇后萧云燕之手。现在有哪有时间考虑!当务之急是捉拿高行旺,传位诏书只能暂且放一放。
燕云道:“主公!如何从三岔镇回到京都?”
赵光义在辽国天德关怎么脱险的呢?话说,辽国萧皇后萧云燕在天德关下榻的行宫宴请赵光义(第一百六十六章赵文化行宫获赦释)。萧云燕脸上泛起一层浓霜,十几万辽军火烧水淹鬼哭狼嚎的悲惨之装涌现在眼前,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转,手中拿着酒杯微微颤抖,杯中酒溢出,酒杯磕碰着条案面“笃笃--”作响,牙齿挫得“咯咯--”直响,眼里喷着怒火直愣愣瞅着赵光义。行宫内显得死一般的寂静。
赵光义肉颤心惊,禁不住跪下,哪敢仰视。笃笃--”、“咯咯--”的声音,令他感到这是催命的音符,感到天地都在颤抖。心想:以前每临性命之忧的时候,都是“飞燕”燕云舍身保驾,才使自己化险为夷,现在就他飞到眼前,也是无力回天了!屏气凝神,竖着耳朵静听着,对自己的宣判。
赵光义的性命,就在萧云燕朱唇微启之间。
萧云燕眼泪忍不住往下流,缓缓抬起玉手轻轻擦着面颊上的泪珠,把酒杯往条案上一撴。咬牙切齿道:“该——死!该死!”
跪着的赵光义汗出如浆,闻听“该死”二字,恐慌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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