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双蓉寻思:江湖上“武林四元”、“四王并驾”、“五剑独秀”名扬海内,没听说过种放真的。但他一定听说过“武林四元”之一王无对门下的“云岭七蛇”,可他为何不害怕呢?道:“我金蛇庄何时得罪过种道长?”
种放真道:“无量天尊!你、鲁双钟、曹双庆天天都在得罪贫道!”
余双蓉惑然道:“哦!愿闻其详。”
种放真道:“你、鲁双钟、曹双庆,还有你的大师兄‘夺命蝮蛇’阮双狑,在云桥镇jianyin掳掠、巧取豪夺、欺凌良善、嗜杀成性、横行无忌,贫道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余双蓉听出来意了,“呵呵”冷笑“牛鼻子原来是来找不自在的!”举剑奔种放真就劈。种放真执剑相迎。二人斗了六七个回合,种放真手中的太阿剑奔余双蓉顶门劈下,余双蓉急忙招架。种放真招式陡变手腕一抖太阿剑极速逼她颈项砍去。余双蓉躲闪、招架都来不及,吓得魂飞天外。种放真手腕一翻,“啪”的一声太阿剑剑脊拍在余双蓉颈肩部位。余双蓉顿时头昏目眩,心口发甜,嗓子眼儿发热“哇”一口血喷出来,瘫倒在地。
再看赵怨绒与鲁双钟相斗。鲁双钟如一头黑熊剑势刚猛凌厉,招招夺命。赵怨绒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三五招内就有性命之忧。燕云忍着疼痛爬起来,拾起青龙剑奔鲁双钟杀去。燕云助战不但成不了赵怨绒的帮手,反而成了累赘。赵怨绒不但抵挡来剑,还要分心照顾燕云,在都下去二人都会命丧鲁双钟的剑下。种放真飘身而至挺剑奔鲁双钟杀来,只是三五招,鲁双钟脊梁骨被种放真太阿剑剑脊拍中,一个狗啃屎栽倒在地。燕云抢步上前,持剑冲鲁双钟后心就扎“噗!噗!”一连几剑,鲜血四溅。鲁双钟一阵惨叫,一命归阴。燕云拔出青龙剑在鲁双钟尸体擦干血迹,剑还匣中,几部走到种放真面前“噗通”跪倒“晚辈燕云谢种真人救命之恩!”赵怨绒也上前给种放真磕头致谢。
种放真解颜而笑,道:“燕云功夫不济,心气不小呀!起来起来!”正在这时,两匹快马奔跑而来,来到近前,二人甩镫离鞍飞身下马。燕云认得这两匹马就是自己和赵怨绒的,其中一人也认得,就是强抢马匹的“两头蛇”曹双庆。另一个人年近四旬,长方黑脸,身材魁梧,肋下佩剑。趴在地上哀嚎的“银环蛇”余双蓉,冲这黑脸人,呼喊“大师兄!别放了那牛鼻子老道种放真,还有那两个小畜生!”
这黑脸人就是阻云岭狼牙峪金蛇庄庄主“金铗无对”冷血人屠王无对王烈的大弟子,“云岭七蛇”之首“夺命蝮蛇”阮双狑。他一看这现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走到余双蓉近前弯下腰看看她的伤势。“两头蛇”曹双庆气得暴跳如雷,怒吼“牛鼻子老道长了几个脑袋!竟敢找我‘云岭七蛇’的麻烦!”抽剑就要冲种放真杀去。
“夺命蝮蛇”阮双狑道:“站住!”
曹双庆停下脚步,哭喊道:“大师兄!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咱‘云岭七蛇’啥时候受过如此欺辱!此仇不报,咱们咋在江湖立足!师父他老人家也不干!此仇不报,我曹双庆死不瞑目!”
阮双狑脸色铁青,强压怒火,冲种放真“我乃金蛇庄王老庄主的弟子阮双狑。种道长好身手!阮某六师弟惨死、五师妹功夫尽废。你与我‘云岭七蛇’没有宿怨吧!为何如此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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