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明早!明早我就问他。”
正在此时,大郎刘延平、六郎刘延昭jin来。赵怨绒冲刘延平,道:“延平兄是不是去过大宋东京汴梁城?”六郎刘延昭插话“赵兄!有的是时间叙话。赵兄、燕兄一路鞍马劳顿,小弟与兄长特请二位去泡温泉,此地温泉是我河东一绝呀!”拽着她。刘延平也拽着燕云“贤弟走吧!”燕云道:“愚弟确实有些劳乏。”赵怨绒瞪着他“燕云你真要去?”刘延昭冲赵怨绒,道:“赵兄!咱们一同去。”
赵怨绒面色羞赧,甩开他的手“我——我皮肤不好,享受不了。”
刘延昭道:“哦!”
赵怨绒看一眼燕云,道:“你呢?”
燕云吱吱唔唔“我——我——”
刘延昭拽着燕云,道:“赵贤弟去不得,那咱们去。”对赵怨绒“赵贤弟放心!怀龙丢不了。”和刘延平拽着燕云就走。燕云回头对赵怨绒“我去去就来。”
赵怨绒心中不悦,也无奈,等到半夜不见燕云回来,想要去寻找,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去哪儿找,就是找到了浴房,身为女儿身的自己也不能jin去,怏怏不乐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刘延平、刘延昭哪是请燕云泡温泉,都是奉父母之命行事。为了避开赵怨绒,刘继业、佘赛花、燕云事先设计好了。刘延平、刘延昭把燕云请到天陉关深后堂,刘继业、佘赛花等候着,叙礼已毕,宾主落座。刘延平、刘延昭出去没一会儿,领着一位三旬年纪上下的男子jin来,这人生得六尺五六身材,青衣小帽,圆脸微黑,两弯柳叶吊梢眉,一双丹凤三角眼,鼻头微勾,皓齿薄唇,三缕髭须。这人急忙冲刘继业夫妇,跪下“小的赵遇拜见恩公!”刘继业道:“起来吧!”指指燕云“你的故人,还记得吧!”赵遇起身转头看看燕云,片刻“噗通”禁不住瘫倒在地。
燕云心想都是赵遇这恶贼害得主子濒临死地,怒视着他“赵遇恶贼!为何要假扮我主赵光义?将我主置之死地!”刘继业冲赵遇,嗔怒“燕云已经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还不如实招来!”
赵遇吓得魂不附体,浑身颤抖不停。哭叫着“燕校尉饶命!饶命!不干小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