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这——这不可!”
赵怨绒道:“你若在推辞就是对伯父伯母不恭了!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燕云道:“那——那只好如此了。”
六郎刘延昭将他扶到正位坐下,走下去与大朗刘延平、二郎刘延定、三郎刘延光、四郎刘延辉、五郎刘延德、七郎刘延嗣,超燕云毕恭毕敬行叩拜之礼。礼毕,燕云请刘令公正位坐定。佘赛花左垂首坐下。燕云、赵怨绒与刘家七兄弟在左右两厢坐定。众人饮茶相谈。燕云把巧遇辽国皇后萧云燕,受封天齐王的经过简明扼要叙述一遍,再次消除了刘令公一家的疑虑。
当夜刘令公摆下盛宴款待燕云、赵怨绒。赵怨绒看到大郎刘延平第一眼,惊得险些叫出声,心想这不就是大宋御弟赵光义吗!再好奇,也不能多问。毕竟大宋和北汉是敌国,语言稍有不周,就会惹出麻烦。幽州之行使得她身心也是疲惫,到了刘府暂时也算安全了,也是放松的时候了,端起酒杯畅饮。燕云向六郎刘延昭使眼色,意思是陪赵绒把酒喝好。六郎极其聪明,心领神会,邀哥哥弟弟们接二连三给赵怨绒敬酒。没多久赵怨绒就被灌趴下了。刘延昭兄弟们要扶赵怨绒歇宿。燕云怕他们发现她是女儿身,执意谢绝刘家兄弟的好意,亲自将她扶jin刘继业在府上早已为赵怨绒安排好歇宿的房间,把她安顿好,随刘延昭兄弟们回到宴席,草草吃了几杯酒。佘赛花看出他心事重重,屏退七个儿郎,冲燕云“都怪老身招待不周,使得贤侄闷闷不乐。”
燕云道:“伯母!此言差矣!”
佘赛花道:“贤侄为何而忧!”
燕云冲刘继业、佘赛花,道:“伯父伯母!恕小侄隐瞒!小侄来晋阳拜见二老,还有隐情。”
刘继业道:“贤侄不妨直说。”
燕云道:“小侄本是大宋御弟开封府尹赵光义驾下走吏,府尹赵光义被奸人诬陷百口难辩,小侄是为查清奸人而来。”
佘赛花道:“这奸人在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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