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燕自信笑着“酒后吐真言,何罪之有!”冲燕云“常言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你是大宋一寻常百姓,不拿大宋一文俸禄,谈何拼死效命?”
燕云慷慨激昂道:“燕云虽是大宋寻常百姓,但时刻不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辽国兵马若犯我大宋,燕云虽无一能,也会螳螂挡车,以血肉之躯掀翻辽国兵车铁骑,虽死无憾!”
萧云燕感觉他句句透射着寒意,既惊又敬。笑道:“敞亮!直言不讳,痛快!”
三人不知不觉喝到深夜,燕云酩酊大醉,萧云燕、赵怨绒醉意也浓。当夜萧云燕下榻飞凤殿。燕云夜宿天齐宫内厅,赵怨绒住在天齐宫外厅。萧云燕在王府盘桓两日,三日后在皇宫正殿召集文武百官,举行册封燕云为天齐王的仪式,刷了一道赦免北汉刘继业父子的圣旨,令帐御右阁领韩穰随北汉枢密副使张会到北汉京都晋阳,向北汉国主刘继元宣读圣旨。之后,萧云燕在皇宫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盛情款待燕云,每次都赏赐燕云不少奇珍异宝。在萧云燕宴请燕云空挡的时间,辽国两院三省六部要员抓紧时间轮流宴请燕云,燕云看在萧云燕的面子盛情难却,但归心似箭无心享受如此风光。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帐御右阁领韩穰到天齐王府向燕云禀告,北汉国主刘继元接到萧皇后圣旨,即可将刘继业、刘延平无罪释放官复原职。燕云闻听大喜。
这半个月期间,燕云实在忍不住,向萧云燕几次辞行,都被她婉言谢绝。如今听到刘继业父子获救,更是归心如箭。与赵怨绒去皇宫找萧云燕辞行,走到宫门向传令传令侍女说明情况,侍女回宫禀报,不多时侍女回报:萧皇后正在处理紧要朝政本日没有闲暇。二人只好回天齐王府,一连几日觐见萧云燕,结果都是萧云燕政务繁忙不得脱身。燕云在王府天齐殿急得团团转。赵怨绒道:“萧云燕不想见你,分明是舍不得你走。”燕云停下脚步看看她。赵怨绒略带醋意道:“瞅着我干啥!舍不得你怎么了!你们不是结拜姐弟吗!舍不得你,难道不正常?”燕云不加理睬,继续踱步。赵怨绒道:“萧云燕八成想叫你做她的男chong。”燕云闻听嗔视着她,暴跳如雷,咆哮“你!胡诌八扯、恶言泼语、刁钻刻薄!滚!滚!”声震屋瓦。赵怨绒响震失色,哪见过燕云如此动怒,禁不住放声大哭。燕云能不如此动怒吗!照现在的话讲,她再侮辱他傍着富婆吃软饭。
赵怨绒哭天抹泪,好一会儿,哭声降下来了。燕云见她眼泪汪汪,语调低沉,道:“小性也罢,任性也罢!恶性使不得!”掏出手巾给她。赵怨绒接过手巾擦着泪水,声音硬咽“哦哦!是——是她想,也不是你想。”
燕云道:“是你想。她想什么,你咋知道!”
赵怨绒道:“说她,你不高兴了?”
燕云道:“不——不是!说也不能凭白无故、毫无根据的说呀!”
赵怨绒道:“没有没有呀!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燕云道:“都火烧眉毛了,咱们想想怎么走?怎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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