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哦哦!还头一次见你这般胃口。”
赵怨绒道:“没想到千里之遥的饭菜,这般合口。”
一侧侍立张会的亲随道:“回禀二位上差!这都是我家翊相亲自下厨为上差烹饪的。”
赵怨绒道:“哦!没想到张会竟是厨子出身。”
亲随道:“不是的。二位上差每次用餐,我家翊相都细细观察,上差剩下的饭菜,他都一一品尝,对上差的喜好口味了如指掌。如燕钦差口味儿偏咸,没有特别喜好。赵上差(赵怨绒)口味儿偏淡,喜好食清蒸鲜鱼、鸡舌汤、卤鸭胗、爆波棱、云英面、女儿茶----”
“多嘴!”张会进来嗔怨亲随。亲随小心退出去。张会向燕云、赵怨绒分别长揖一礼,俯首低眉,道:“小的给二位大人请安!”掏出两件玉器,白玉麒麟,放在餐桌上。道:“区区小玩意儿,不成敬意,请二位大人笑纳!”
燕云对他这种卑鄙小人嗤之以鼻,嗔怒道:“张会奸贼!溜须拍马、贿赂公行、残害忠良,罪不可恕!”
张会惊慌失色,“噗通”跪下,哭诉道:“钦差大人饶命!小的实属无奈!”
燕云道:“是哪个逼你陷害刘令公父子!又是哪个逼你贿赂本钦差?”
张会道:“回禀大人!这也不是。河东(北汉)朝内朝外十有八九的文臣武将无不将刘令公置之死地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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