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抹着眼泪,道:“保社稷安黎庶、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多少条路你不走,偏偏选择了这条路!谁又能拦得住!你要去南屏关,必须有我同行,否则别怪我不近人情!”杏眼圆瞪。
燕云知道她不放心自己独行,如果这一点不依她,她脾气上来,非把自己捆绑在京都不可。道:“同行!有你同行!只是——”
赵怨绒道:“只是什么?”
燕云道:“只是——暮云客栈你的救命之恩还没报答,又劳累你与我同赴敌国——”
赵怨绒道:“你觉得欠我的,是吗?”
燕云道:“哦——哦!欠的太多了,叫我怎么报答?”
赵怨绒转嗔为喜“咯咯”直笑“这还不够多,多的叫你永远也报答不完!乖乖给我当牛做马,形影不离!”下意识觉得,赵光义是不是也通过这种手段,叫燕云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可惜的是自己晚赵光义一步。
燕云被她一哭一笑弄得懵懂迷惑,不知如何回答,木然作笑“哦哦!”
赵怨绒笑得木呆,忍俊不禁“咯咯!”笑不可仰。
碧荷馆客厅。赵圆纯抚弄这琴弦。赵怨绒急得团团转,道:“我不想提燕云的事儿,怕姐姐你忧心。可是他急着要去河东南屏关,我如何放心他一人独去。我要同去,离家不是几天的事儿,我怎么给父王说?父王不应允,又怎么办?”赵圆纯操琴不语。赵怨绒急得面红耳赤,道:“我的好姐姐!亲姐姐!只求您这一回,帮妹妹想一条妙计!”轻轻捶着赵圆纯的肩膀。琴声停下了,赵圆纯道:“实话实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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