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沉思不语。有顷,道:“燕云!昨晚你在哪里?”
燕云道:“回禀万岁!小的昨晚在折光客栈,奉南衙(赵光义)之命,将殿前司散指挥都知杜延进、殿前司右班殿直傅延翰、御龙左一直都头王宪、御龙右一直都头陈展,引到南衙下榻的客房。南衙吩咐小的回南衙的府第,南衙说他次日,也就是今天,回府。”
赵匡胤把刚才问燕云的话又问了一遍,燕云回答与前番无二。韩受君把笔录燕云的口供,拿来叫燕云签字画押,之后请天子赵匡胤御览。赵匡胤看过,下旨将燕云押如武德司侦讯庭大牢。
半个多月后。一缕血色斜阳谨慎投进万岁殿,把殿内一切陈设映得昏红。赵匡胤批阅完各地奏折,疲倦的斜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近侍韩受君蹑手蹑脚jin来,见他在休息,转身高抬腿轻落脚想退出去,没走几步。赵匡胤道:“受君有事吗?”
韩受君慌忙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惊了圣驾。”
赵匡胤道:“说什么话!朕不至于弱不禁风。”
韩受君举手打自己的脸。道:“瞧奴才这张臭嘴!是吃多撑着了,胡言乱语。官家是从刀枪箭雨里走出来的,啥阵势没见过,咋会惊着呢!”
赵匡胤道:“罢了!没有大事儿,你不会jin来的。说罢!”
韩受君道:“官家这是能掐会算料事如神!还真是有件事要禀奏。武德司密察庭第一营指挥使郭彦文,今天下午在京城西门见到南衙,已把南衙请来了,在殿外候旨。”
赵匡胤脸上浮漾起一抹感伤、悲凉、忧烦、痛愤复杂的表情,心潮腾涌,百端交集,整个个人显得越发疲惫。他不知道该不该召见殿外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见他?问他什么?静了许久。缓缓直腰身,打起精神“宣他来吧!”语气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