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豹跪下,哭道:“恩公!恩公!不是小的诚心打扰您休息。小的心里话若明天再说,非把小的憋死!”
燕云道:“壮士请讲。”
耿豹道:“当时小的把您打得半死,您为何还要从萧皇后手下救小的、救小的一家?”
燕云道:“当时微服的萧皇后所为确实强悍无理,壮士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殴打燕云是侠义之举,深令燕云钦佩。燕云怎能不救!”
耿豹磕头,道:“恩公真是大人大量,耿豹愿为恩公赴死!”
燕云道:“壮士请起!”耿豹把心里不再疑惑,对燕云更是钦佩,为了不再打搅燕云休息,回自己房中安歇。燕云躺在炕上,如何睡得着,约莫一个多时辰,感觉耿豹一家已经入睡。悄悄爬起来,下了土炕,换上耿豹拿来的衣服,打开房门,房外皓月当空亮如白昼,看看院子那一人多高的围墙,心想如果自己武功不废蹿过去如履平地,可现在爬过去都困难,惊动了耿豹一家,一时又走不了,还是端把椅子垫着。想到这,从炕头端把椅子,高抬脚、轻落步,来到围墙边把椅子放稳,蹬上椅子翻过墙头跳下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稳稳身体,别人方向,顺着巷子往西就跑。他的跑比走差不多少,从马背上摔下来,没被摔死已是万幸,浑身摔伤还没好,就急急赶路,想快可两脚不听使唤。走了近一个时辰出了起凤镇,吃力的翻过一道山岗。“哈哈!”一阵狞笑声震山谷“真是老天不负有行人呐!大辽国天齐王燕王爷,符太爷恭候多时了!”燕云一惊闪目观瞧,挡在前边的正是银戟太岁”符承旅及手下十个个喽啰。
“银戟太岁”符承旅真是到了黄河心不死,被起凤镇百姓驱逐镇子后,调集所有分散在镇子里的喽啰,在出起凤镇的两条路正西、东北埋伏了几道楼楼兵。出起凤镇正西的这条路,几道埋伏的楼楼兵都躲在树丛嘎啦睡觉了,所以燕云顺利通过。银戟太岁”符承旅及手下十个个喽啰,是最后一道埋伏。
燕云想没想过,符承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曾被符承旅几番追杀,他当然想过,想过一出镇子可能再次落符承旅的魔爪。也不全是他的拧劲儿所致。燕云自觉不能完成主子赵光义的差事,愧疚难当,一心想飞到主子面前请罪,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回到三岔镇面见主子,路上无论遇到什么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全然不顾。他拧,“银戟太岁”符承旅比他还拧!符承旅在三岔镇见辽国萧皇后封燕云为天齐王,他的尽头更足了,燕云不仅是大宋西府翊相李玮栋的杀子仇人,还是敌国大辽的天齐王。把敌国大辽的天齐王燕云献给大宋朝廷,朝廷对自己不仅仅是招安的问题,荣华富贵对自己唾手可得!符承旅及楼楼们,要擒拿武功尽废又带着摔伤的燕云,手到擒来。拿住燕云,符承旅哪还感到困乏,令一个喽啰扛着捆绑好的燕云,其余喽啰跟着,往东京汴梁进发。符承旅边走边乐,冲喽啰们“哈哈!小的们,到了东京,想不富贵都不行!燕云是谁?大辽国的奸细,大辽国的御弟天齐王!你们就跟着太爷我享福吧!”
燕云不甘心,对符承旅,道:“符寨主!燕云是大宋御弟开封府南衙的亲卫,燕云有要事要向南衙速速禀报,耽误了南衙的差事,你回到东京不是领赏而是受罚!你把燕云放了,燕云向南衙消差后,就去你虎踞山龙蟠寨领罪,随你处置。”
符承旅道:“燕云病包儿就别做梦了!少拿南衙吓唬太爷。南衙知道你投靠辽国受封天齐王,也保不了你!还是闭住你的狗嘴,省省劲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