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穰道:“对!对!天齐王燕云是山野之人,无钱无势,贼人不会打他的主意。再说一个山野之人,有救驾之功,又被封为天齐王,大辽立国还无前列,放着几辈子也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他也不会逃吧?说不定哪一天,他自己会来找陛下。”
萧云燕听了他的开心话,还是有些焦虑,轻轻捶着额头。道:“韩穰!你我名为君臣,实为益友。可不能用好听的填货朕!寻找燕云,耽误不得,你要费心呀!”
韩穰道:“末将哪敢不从命?”
接着萧云燕谈了与韩穰离别后发生的事情:身陷枯井、巧遇燕云、被燕云搭救等经过。说到惊险之处,惊得韩穰恸哭流涕。萧云燕也是泪水潸然。韩穰捶胸顿足,涕不成声,道:“都——都是末将的——疏忽,致使陛下身陷绝境,末——末将是大辽国的罪人,罪——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萧云燕手持锦帕给他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哽咽道:“不要过于自责,也怪朕大意,唉!这都是天意呀!好在这都已经过去了,你得振作起来,如今咱大辽国内外都不太平,皇上把辽国大政几乎都委托于朕,这担子可不轻!你要分担些呀!”
韩穰“噗通”跪下“陛下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萧云燕道:“平身平身!你我不需这些繁文缛节。”
韩穰站起来回到座位,道:“有一件天大的喜事,末将向陛下禀报。”
萧云燕道:“哦!什么喜事?”
韩穰道:“大宋的两个御弟赵光义、赵光美,现在囚禁于我天德关。”
萧云燕惊喜交加,手中的茶杯中的茶水都撒出来了。道:“哦!你快说说。”
韩穰道:“赵光义、赵光美是北汉南屏关监军张会押过来的,怎么擒获的,末将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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