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知道他误解了。急忙躬身施礼,道:“老丈您听错了,我是说——”
萧云燕打断燕云的话。喝道:“老杀才!蛮横又怎么样!朕蛮横起来,叫你小小的起凤镇血流成河!”拽着燕云就要走。这时从人群中挤过来一个彪形大汉,冲萧云燕、燕云,叱道:“狗男女少要凶横!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看俺打出尔等的屎尿!”劈手就要抓萧云燕。燕云急忙上前挡住萧云燕。那大汉伸手来抓燕云的发髻。燕云举手格挡,怎奈武功全废,太和派以柔克刚的功夫没了,又没有大汉的力气大,那挡得住。那大汉左手抓住燕云的发髻,右手对着燕云“啪啪!---”十几记耳光。燕云顿时嘴角出血,脸涨红得像发糕。萧云燕急忙去拽那大汉的胳膊,被大汉一甩,栽倒在地,昏了过去。老者对大汉,喊道:“耿豹!住手,快住手!可别闹出人命!”这时从人群外冲出一支辽国的军兵,围观的人纷纷闪开。那大汉叫耿豹,也停住,松开燕云,燕云昏倒在地。耿豹指着燕云,对辽国军兵的头领,道:“军爷!这病鬼吃白食还想跑,被俺抓住了,请军爷治他的罪。”又指指地上倒着的萧云燕,道:“这是那病鬼的浑家,更凶横,军爷把这对狗男女一并拿去。”军兵的头领看了一眼,没心思理睬,道:“我堂堂的帐御亲军军史哪有闲心理会市井纠纷,把他们交给县衙处治。”说罢领着军兵就走。
昏倒在地的萧云燕迷迷糊糊听着声音耳熟,用力嘶喊“耶律景泽,救驾!救驾!”
这辽国军兵的头领就是皇后萧云燕的帐御亲军军史耶律景泽,寻找皇后萧云燕的。刚走几步,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喊他。稍有停顿,心想,这穷乡僻壤,哪会有人认识自己。拔步又走。又响起“救驾!救驾!”猛一想,方圆几百里除了萧皇后能说“救驾”,不会再有别的人。猛地回头,发现是倒在地的女人发出的。急忙跑过去,仔细辨认。“噗通!”跪倒,哭道“陛下!末将耶律景泽救驾来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众军兵“呼啦啦”全跪下。围观的众人也跪倒一片。萧云燕微微睁开双眼,看看昏倒在地的燕云。耶律景泽吩咐军兵队伍中几个女兵将萧云燕扶起来。萧云燕清醒过来,急忙走到燕云身边,蹲下来抓住他的肩头不住的摇晃,大声呼叫“燕云!燕云!醒醒!醒醒!”呼唤半天,燕云仍没有反应。萧云燕猛地回头,眼里发着蓝光,恶狠狠道:“御弟燕云若死,尔等!——”指指跪倒一地军民“朕要尔等九族,千刀万剐!要杀起凤镇鸡犬不留!”声嘶力竭,声振屋瓦。
跪在地上军民,吓得浑身颤抖,感到大地、街道、房屋都在颤抖。萧云燕倏地站起来,“仓啷啷”抽出身边女兵的佩刀,冲着跪倒的人群狂劈乱砍,着了魔一般,只见血肉横飞,只听得惨叫震天。
昏倒在地上的燕云被哭喊声惊醒,缓缓神,见萧云燕舞刀乱砍,地上死尸一片。大叫“住手!住手!”
萧云燕心头一震,回头一看燕云没死,以为眼前的是假的,立了一会儿,咬着自己的手指鲜血直流,感到疼痛,欣喜若狂,急忙跑到他身边抱起燕云,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燕云见她抱着自己,很是紧张,忍着疼痛,吃力的站起来。大惑不解,寻思:自己这位金兰之友萧云燕怎么霎时变成杀人狂魔?这跪倒一地的辽国军兵、百姓,到底怎么一回事?
萧云燕命令军兵从酒肆内搬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自己坐下。对燕云,道:“御弟坐下。”燕云懵懂看着她,心想她怎么叫自己“御弟”呢?萧云燕道:“御弟坐下,朕就给你说。”
燕云听她的坐在椅子上,看地上受伤没死的人小声哀嚎,倒下的尸体还在“呼呼”的流血。禁不住道:“救人!救人,云燕快救人呀!”起身就要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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