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自责道:“唉!都怪我心急,忘了提醒你。”心想虽然是师父武天真给自己的,也只是御寒之用,都破成那样了,不要也就算了,以后再做一件和那一样的,想必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落了就落了吧!到村镇就给你买新的衣服穿。再说那件月青色锦袍就是男人穿的,又破烂不堪,不要算了。”
萧云燕大声道:“不行不行!我一定要!”
燕云见她坚执,心想:她也有道理,毕竟是女人,怎能衣不蔽体在自己眼前走动。道:“都怪我想得不周,见谅见谅!”
萧云燕以为他没提醒拿那件月青色锦袍而致歉。道:“见谅什么!是我的东西,我自己忘了。”转身就走。燕云紧紧跟着。jin了枯井,她拿着那件月青色锦袍,高兴的手舞足蹈,搭在自己手臂上。二人二次走出枯井。燕云牵着她在林深草密穿行,两人胳膊上、腿上、身上被野草、枝条刮的一道一道血痕。燕云边走边问“锦袍拿上,为咋就不穿?”
萧云燕道:“舍不得穿。”
燕云道:“瞧你带的玉牌,定是出身门庭显贵,莫说这破烂的袍子,就是新的也不会稀罕。有啥舍不得穿?穿上也能防着枝条刮伤。”
萧云燕道:“我可没那么娇贵,大小就在山野骑马打猎,被指野草、枝条刮着绊着是常有的事儿。再说这袍子,夫君你给我了,我怎能不稀罕!”
燕云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急躁道:“你又在叫什么!”
萧云燕道:“我该叫你什么?”
燕云道:“我叫燕云燕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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