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训道:“咱们和他从未谋面,千里之外的他怎么会知道你我优劣,授你二品都督,授我三品节帅。”
佘御卿道:“我想他招安麟府之心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对你我——”突然停下了,接下来想说“了解很久了---”,这不是等于说杨崇训不如自己吗?赵匡胤授予佘杨的爵位权力等几乎都一样,只是在军职上有所不同,佘御卿二品都督,杨崇训三品节帅,也在担心杨崇训面子上过不去,话锋一转“对你我。只不过是他的帝王之术,那个帝王希望臣下结党。”往深处一想,赵匡胤应该有这般深意。
杨崇训道:“他这是离间你我。咱俩斗成乌眼鸡,他才放心!”
佘御卿道:“也不全是。如果真的斗成乌眼鸡,西胡、契丹乘虚而入,刚归附大宋的麟府岂能保全。他希望我们既和又斗。”
杨崇训道:“唉!没想到受招安之后,要花费多少精力心思考虑这些无聊的事情!再无以前那样,一心扑在麟州军务,专心抵御外敌。”
佘御卿道:“贤弟也不要考虑太多,他离不开咱们,你我两家世代镇守麟府,可保他大宋西垂麟府百年无忧。麟府边情复杂,胡族多达几十支,胡汉杂处。对胡族,咱们先辈也不仅仅是依靠武力,还有安抚,该打则打,该抚则抚。你我兵马就有不少招抚的胡人。处理不好胡汉关系,麟府危咦!麟府至少百年,没有人能取代咱佘杨两家。”
杨崇训道:“守麟府如铜墙铁壁,不教胡马度麟府,仍是咱们的重中之重,对朝廷上的事,小心就是。”
佘御卿道:“应该如此。”
次日早上,赵光义用罢早饭跨上坐骑离了驿馆,随从王衍得、“郜铁塔”郜琼、“瞻闻道客”了然道士、“五鬼”“催命鬼”崔阴鹏、“勾魂鬼”勾阴芳、“青面鬼”青阴刹、“无常鬼”吴阴钟、“白面鬼”(独臂鬼)白阴罗,两羽流“良医羽流”医学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步行跟随左右,出了麟州城走了十几里路转进了山道,走了半个时辰,突然一伙贼人杀气腾腾手舞兵刃横在路当中。为首一位身高八尺,白缎子锦袍,素白段子蒙面,露出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手持一柄剑。左边一位其中一人身高七尺开外,肩阔背厚,膀大腰圆,红布蒙面,手提凤尾混铁桨。右边一位青布蒙面,手擎链子点钢镢。身后四位蓝布蒙面,个头都不高,打扮特殊,前胸后背巨大的乌龟壳护着,每人都拿着一对王八桨。再后边二十几位黑布蒙面,手挺钢刀。素白段子蒙面的高盛断喝“呔!泼贼把脑袋留下!”听声音,约二十岁左右年纪。
赵光义等人大惊,寻思:劫道的强人劫的都是金银财物,今天怎么闭口不言财物,只谈取人性命,定不是一般的强人。随从王衍得、“郜铁塔”郜琼、“瞻闻道客”了然道士、“五鬼”“催命鬼”崔阴鹏、“勾魂鬼”勾阴芳、“青面鬼”青阴刹、“无常鬼”吴阴钟、“白面鬼”(独臂鬼)白阴罗,两羽流“良医羽流”医学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挡在他马前,把他护在中央。“催命鬼”崔阴鹏上前两步,道:“小大王,咱们来日无怨素日无仇,为何开口要我等的性命?图财害命都为绿林所不耻,更何况只为害命,传扬出去,就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头!再说尔等又不是豺狼虎豹,我等的人头又不能作为食物!”
红布蒙面者叱喝“崔老大少要废话!你投身契丹的时候,是为了钱财吗!当年杀人如麻的鬼魅,现在也向老夫摇尾乞怜了!哈哈!”一阵狂笑。
“催命鬼”崔阴鹏听他接自己的老底,恼羞成怒,扯催命伞就要厮杀。“无量寿福!且慢。”崔阴鹏回头一看是“瞻闻道客”了然道士,止住脚步。“瞻闻道客”了然冲红布蒙面者,道:“无量寿福!何帮主别在装神弄鬼了。你蒙着脸骗得了他人,可骗不过贫道,你手中的兵刃凤尾混铁桨,还有这几个‘王八’的打扮的”指指身着乌龟壳的人“除了你鳄鱼帮帮主‘铁桨镇南河’何开山,不会是别人。实不相瞒这马上的官人乃大宋御弟开封府尹,你要行刺就不怕夷九族吗!”红布蒙面者“是——”素白段子蒙面者急忙打断他,冲了然“是什么大宋御弟开封府尹!开封府尹赵光义公务何等繁忙,更是金枝玉叶,哪有闲暇来着穷乡僻壤喝风!分明是招摇撞骗的市井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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