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训道:“父亲。六叔的书呈怎么会是假的?”
赵光义心里清楚,是弟弟赵光美使的偷梁换柱之计,这是家丑,更是机密,怎能对外人言明。压低声音道:“崇训!就当今天之事从未发生过,令你手下随从勿要泄露,切记!”
杨崇训看出他有难言之隐,在好奇也不会刨根问底儿。道:“南衙放心!今天小可的随从都是心腹之人,只要小可下令,他们死也不会说出今天的事情。”回头冲装扮成胡人的麟州八健将梁德、孟灼、宇文胜、慕容敬、罗千、路万、杨文、杨武等心腹军卒“你们听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及前几天假扮胡人骚扰伪汉边界村落之事,不得吐露半字,违令则斩!”
梁德、孟灼等纷纷应诺“属下遵命!”脱下胡人的衣服换上麟州军卒的服装。杨崇训、赵光义跨上马向麟州出发,梁德、孟灼等骑着马远远跟着。
杨崇训骑在马上边走边寻思:招抚刘继业之事,本以为水到渠成,没想到竟是这样,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看看垂头丧气的赵光义,也不知道如何宽慰他。心想回到麟州,在火山王府设宴为他压惊。正在寻思,赵光义道:“崇训,明日一早,小可去三岔镇,从三岔镇返回东京汴梁。”
杨崇训一惊,道:“南衙好不容易来麟州,小可还没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就急急离去,叫小可心里甚是难受!”
赵光义道:“崇训你我一见如故,就以兄弟相称吧!”
杨崇训道:“愚弟就高攀了。”
赵光义道:“既是兄弟就别客套了。愚兄要事在身,不宜言明,勿怪!”
杨崇训道:“兄长有需要愚弟之时,请兄长开口。”
赵光义道:“需要贤弟时,愚兄不会客气。回麟州愚兄回驿馆,贤弟回王府,明早愚兄一早就走,贤弟也不必惊扰。”
杨崇训思忖:他这就是辞行了。毕竟他是微服出行,不易张扬,又有要事要办,自己不能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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