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道:“成先生以为怎样?”
成诩思虑着,道:“柴判官所言不错。可——”自知曾效力于金枪会,被南衙收留,言谈举止谨小慎微。
赵光义鼓励他,道:“成先生但说无妨。”
成诩思虑着,道:“涪王该杀该罚,对主公已经无关紧要,但官家招安河外双雄佘、杨可是朝廷的一件大事!假如主公袖手旁观,佘、杨与大宋朝廷的梁子就是结下了,官家日后再想招安佘、杨还有可能吗?佘、杨所雄踞的河外麟府之地,对于大宋何其重要!官家招安麟府佘、杨,费尽心机。为了官家、为了社稷、为了大局,愚以为,主公应鼎力而为。凭主公与佘、杨的交情,收拾涪王留下的烂摊子,完成官家诏安佘、杨的大事,应该是有把握的。”
赵光义道:“本府就算有心而为,可杨崇训已经和赵光美撕破脸了,也等于和大宋朝廷撕破脸了,如何挽回现下的局势?”
成诩道:“火山王杨崇训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尚有挽回的余地。”
赵光义道:“哦!”
成诩道:“主公!刚才杨延扆所言火山王杨崇训的命令只是把涪王一行赶出麟州地界,不得伤害,追赶涪王的杨延扆手下所持的并非利刃而是木棍。”
赵光义道:“不错。可这局势怎么挽回呢?”
成诩起身近前对赵光义附耳低言几句。
赵光义道:“嗯。护送车辆的大宋五百禁军没有亲眼看到赵光美被驱逐,尚有腾挪的空间,佘、杨问题不大,可赵光美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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