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坤道:“现在高行旺早已被解除了兵权,带着几百兵卒占居赤豹岭玄猿堡为王,离麟州不到两百里。至于杨衮实乃我杨家的败类,但路归路桥归桥,不能把高行旺看成一丘之貉。高行旺无论在官场还是在绿林口碑都不错,领兵为将爱兵如子,虽说是占山为王,其实过着隐居的日子,自种自食对百姓秋毫无犯,高家和咱杨家也是世交。洒家与他交情颇厚!本来想先去请他来,再与你会面,听说你和符昭亮比武,担心你,就先来见你。洒家打算明早去赤豹岭玄猿堡拜会他,请他下山会战符昭亮。”
杨崇训道:“高行旺占居赤豹岭玄猿堡有多长时间了?”
慧坤道:“赵官家登基不久。”
杨崇训道:“有些年头了,咦!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慧坤道:“高行旺为人低调从来不爱张扬。”
计议已定,杨崇训令下人准备邀请义烈枪王“一枪翻天”高行旺礼物,布帛绸缎银两。慧坤道:“九弟用不着这个,高行旺为人疏财仗义,侠肝义胆,只要见到洒家什么都有了!”又一番争执,杨崇训拗不过他只好作罢。众人各自安歇。此一早众人收拾停当,准备吃饭,不见慧坤。杨崇训心想:五哥为了自己连日奔走太累了,叫他多睡一会儿,请大家先用早饭。早饭过后还是不见慧坤到来,杨崇训请众人在银安殿稍等,自己去慧坤下榻的房间看望。走到门前“啪啪”叩门没有回应,道“五哥!五哥!”里面还是没有回应,推开门,一看。慧坤蜷卧在炕上一动不动。走近炕边一瞧,慧坤双目紧闭,面色乌青,昏迷不醒。杨崇训急忙令下人去请郎中,有顷,郎中进来为慧坤把脉。这是佘御卿、杨延扆、佘惟昌、燕云、元达、马喑也都进来了。众人都盯着郎中。郎中号完脉,仔细看了看面色,起身对杨崇训,道:“回禀王爷!禅师劳累过度,身体虚脱了。无甚大碍,小的出个药方,按此方调理,十日后便可痊愈。”走到桌前书写药方。杨崇训令下人跟随郎中去取药。等药取回来煎好,杨崇训坐到炕沿扶起他,哭诉道:“五哥!都是为九弟劳累的。”杨延扆端着药汤碗,用小勺给他喂药。把慧坤暂时料理好,杨崇训吩咐四个心腹下人在此照料他。带众人回到王府银安殿商议。众人落座,都一筹莫展。静了一会儿,元达道:“十日后,五禅师痊愈了,老叫驴符昭亮的约定的期限也到了,这哪等得起呀!”这都是众人所忧虑的,没人开口。片刻,燕云道:“既然五禅师给咱们指出了高人义烈枪王高行旺能赢符昭亮,咱们就去赤豹岭玄猿堡请他。”
杨延扆道:“大哥!高行旺和五伯父有交情,认得五伯父不认得咱们。虽然我杨家和高家是世交,可爹爹和高行旺素无往来。常言道:三年不上门,当亲也不亲。高行旺不会买咱们的面子。”
燕云道:“贤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有一试,才有希望。”转首对杨崇训、佘御卿“二位王爷您们看这样如何?在下与元达。马喑去赤豹岭玄猿堡搬请义烈枪王高行旺。您们在王府照料慧坤禅师,如果禅师能早日康复,延扆、惟昌陪同禅师去赤豹岭玄猿堡与在下会合。”
杨崇训、佘御卿对视一眼,附耳一番。杨崇训道:“也好!明日一早,延扆、燕云、元达、马喑及孤王两个随行扬升、杨忠先去赤豹岭玄猿堡搬请高行旺。无论顺利与否,两日后必须返回一人报信。五禅师若能早日康复,惟昌陪同禅师去赤豹岭玄猿堡与你等会合。”
燕云道:“王爷!时间紧迫,在下与延扆、元达、马喑这就去赤豹岭玄猿堡。”
杨崇训、佘御卿微微点头。燕云道:“慢!二位王爷,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杨崇训道:“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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