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杨崇训、佘御卿、杨延扆、佘惟昌、燕云、元达、马喑等人返回麟州,已是晚上,菜饭已毕,聚集火山王王府银安殿商议对策。大家都垂头丧气,杨崇训眉头紧蹙,晚辈们杨延扆、佘惟昌、燕云、元达、马喑都不敢多言。佘御卿道:“今日比武没啥丢人的,贤弟是一州之主屈尊和符昭亮一个绿林草莽比武,也算给足了他的面子。贤弟不是武林江湖逞勇好强莽夫,没必要和符昭亮那狂徒争勇斗胜,有啥可生气的!”
杨崇训道:“兄长!愚弟是不该丢下三关、八邑、七十二堡不顾,和符昭亮比武斗狠。可是表兄被那厮劫持道贼窝龙蟠寨,我麟府边庭契丹、北汉不断增兵,愚弟更不能分兵踏平龙蟠寨解救表兄,今日之举也是被逼无奈。”
佘御卿道:“愚兄正是担心我麟府与龙蟠寨兵戎相见大动干戈,契丹大军乘势范我麟府,麟府危咦!你我几代先人打下的基业绝不能毁于你我之手。表兄武天真,我们是一定要营救的。”
杨崇训道:“符昭亮狂徒武艺超群,谁又能赢得了他?”
佘御卿陷入了沉思。正在此时,王府门官来报“回禀王爷!门外有一僧人求见。”杨崇训道:“这事也用禀报!化些斋给他,若他无处夜宿,给他安排歇宿之处就是。”
门官道:“小的也是这么给他说的,可他什么都不要,只要见王爷,说有要事相告。”
杨崇训想:这么晚了,这僧人求见一定有要紧的事。道:“孤王在此等他,你去请他相见。”门官应诺而去。佘御卿、杨延扆、佘惟昌、燕云、元达、马喑回避转入后堂。有顷,门官引着一位僧人进来;道:“王爷!这位禅师有要事相告。”杨崇训令门官退下,闪目观瞧那僧人:这僧人是个头陀,四旬开外,散发披肩月牙金箍勒头,脖子上都挂着青铜串珠,面似淡金,身材高大,膀大腰粗;身穿灰布僧衣,腰里系着的丝绦、盘着链子枪,半截长筒白布袜子,千层底开口的僧鞋。怎么看怎么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道:“孤王就是火山王杨谕杨崇训,请问禅师尊号?”这头陀看着他笑眯眯的就是不说话。杨崇训纳闷,道:“禅师深夜驾临寒舍,定是有一番赐教。”头陀道:“阿弥陀佛!九郎!贵人多忘事呀?”杨崇训听到叫他“九郎”,腾地火气上来了,自己的小名除了近亲长辈哥哥们叫过,没人敢叫,又一个像符昭亮狂夫耍尊充大的主儿!脸色一沉,道:“禅师!火山王府不是哪个耍尊充大的所在,若无它事,请便!”
头陀闻听“哈哈!”大笑“阿弥陀佛!火山王,息却雷霆之怒,罢却虎狼之威!别这么吹胡子瞪眼的,吓着洒家,洒家可就要赖上你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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