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金枪会玄衣弟子枢廷曹第五独立分旗旗主“花面虎”邵邦,命令手下喽啰把燕云捆绑的如粽子一般。燕云没有反抗的原因,邵邦是师父武天真金枪会的手下,如果反抗那是不给师父的面子。
武天真见“花面虎”邵邦要燕云性命,为之愕然,心想都怪自己考虑不周,当年赵光义统率大军血洗天狼山金枪会,燕云也是刽子手之一,金枪会弟子如何能饶恕他。急忙道:“慢!邵旗主,燕云曾随赵光义血洗天狼山金枪会不假,手上沾满了我金枪会弟子的血,但他也是高义薄云之士,多次救过我武天真的命,他身为官府中的人,难道他不知道我是大宋缉拿的要犯!于私燕云救我出于师徒之义,与公他取我人头也是本分之事。邵旗主不可草率行事!”
邵邦思虑良久,道:“燕云有恩于魁主您,也是有恩于我金枪会,但我金枪会弟子的血就白流了吗?我天狼山金枪会死去成千上万的弟子,这笔血债就算了吗?当初要不是内鬼萧岱英与赵光义走狗燕云里勾外连,金枪会哪会有灭顶之灾!奸贼燕云功不抵罪。如果魁主不叫我等斩杀燕云,为死去成千上万兄弟们报仇雪恨。”“呛啷啷”抽出佩刀横在自己脖子下“邵邦愿将自己的人头祭奠我金枪会死去的英灵!”第五独立分旗第一卫卫主胡刚、第六卫卫主叫霍强,“噗通!噗通!”抽出佩刀横在自己脖子下,齐声道:“如果魁主不叫我等斩杀燕云,愿将自己的人头祭奠我金枪会死去的英灵!”
武天真顿时五内沸然炙起,寻思:燕云的确有罪于金枪会,但要不是他救自己,早已命丧黄泉,在教授他武艺方面自己倾注全力,花费多少心血!当下情况,不杀燕云,就得杀金枪会第五独立分旗的邵邦、胡刚、霍强,经过大宋官府屡次洗劫,他们是硕果仅存者;为了徒弟燕云杀了他们,自己怎能但得起金枪会的魁主!想着想着,急火攻心“噗”一口血喷出出来,一头栽倒。邵邦急忙吩咐喽啰们救护武天真。喽啰们上前将武天真扶上虎皮交椅,捶打前心,扒撒后背。半晌,武天真睁开了眼睛,浑身颤抖,看看邵邦、胡刚、霍强仍跪着,佩刀横在自己脖子下。
捆绑着的燕云都看在眼里,思忖:随主子赵光义攻破天狼山,自己没有错,当时救师父性命,出于师徒制宜也没有错;如今金枪会第五独立分旗的邵邦、胡刚、霍强,取自己性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也是英雄本色。人各有志,各为其主,都在尽自己的本分。眼下最是为难的就是师父,不能叫身为金枪会魁主的师父落下自裁金枪会弟子的恶名。道:“邵旗主、胡卫主、霍卫主,时时不忘为金枪会死难弟兄报仇雪恨,侠肝义胆,燕云佩服!”冲武天真跪下“师父莫要为难!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燕云欠下金枪会的血债,燕云今日偿还。请师父向家母转告,燕云不孝,抚养之恩来世再报。只可恨不能手刃仇人靳铧绒,为父报仇!”“咚咚咚”朝武天真磕了三记响头。
武天真、邵邦、胡刚、霍强,见视死如归的燕云,无不凛然。邵邦对燕云很是钦佩,但血海深仇不能释怀,丢下佩刀,起身冲燕云躬身施礼道:“好一个不怕死的燕云!叫邵某好个敬仰!不杀你,邵某怎能对得起死难的兄弟!你是一条汉子,邵某给你一个全尸。”
燕云道:“谢邵旗主成全!”
武天真悲痛欲绝,苦无良策。
邵邦令几个喽啰拿来四包毒药,牵来一条黄狗。邵邦打开一包毒药倒入碗里,一个喽啰朝碗里倒进水搅匀。两个喽啰上前把黄狗的嘴掰开,邵邦把化开的一碗毒药水灌进黄狗嘴里,看黄狗全部进肚,叫喽啰把黄狗丢在地上。一会儿黄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片刻鼻口出血,死在地上。惨不忍睹。
邵邦将剩下的三包毒药打开倒入另一只干净碗中,加入水,接过喽啰递上来的勺子,把药搅匀。道:“燕壮士,三包药管你走的快、走的利索、走的没有感觉,邵某送你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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