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令公”刘继业道:“知道了。”门官转身而退。刘继业转首对刘延平、刘延昭,道“快把你表叔、燕云的兵刃取过来。”刘延平、刘延昭应诺,“噌”窜出去,片刻进来,把裁云太阿宝剑、碧月青龙剑交给武天真、燕云。武天真、燕云迅速把剑悬在腰间,掖衣襟,挽袍袖,收拾停当,进入战备状态。这时从门外闯进一人,年近四旬,身高八尺,圆头白脸,盛气凌人,“呵呵”皮笑肉不笑“刘令公好个悠闲!小酒运着,儿子陪着。”
燕云悄悄问身旁的刘延昭“这人好生傲慢,什么人?”刘延昭回道:“狗才监军张会。”
刘继业见他无礼,也没起身,道:“张监军有何见教?”
张会道:“本监军无事也不敢登你的三宝殿,听说你拿住了奸细,为何不给本监军知会一声?”双手举过头顶拱手“本监军可是奉天子之命,你把天子置于何地!”眼珠贼溜溜乱转。
刘继业道:“本帅如果抓到奸细,怎会不向张监军通告。”
张会道:“你休要欺瞒!昨夜抓得两个人在哪里?”恶狠狠盯着武天真、燕云。
刘继业道:“哪是什么奸细?老夫的表弟和他的徒弟前来寻亲迷了路,被延昭带进府中。”指指武天真、燕云“这二位就是。”
张会佯作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令公的亲戚。与咱这南屏关相邻的就是赵宋的疆界、麟府的汛界,赵宋与咱北汉是宿敌,自不用说;麟州之主是你的亲弟弟火山王杨崇训,府州之主是你的妻弟佘天王佘御卿,他俩和赵宋勾勾搭搭,八成是受了赵宋朝廷的诏安。你的亲戚不是从赵宋过来、就是从麟府过来,即使是你的亲戚,难道不该审问审问?”等着怪眼。
刘继业道:“张监军多虑了!大是大非面前,老夫绝不会怠慢!老夫的表弟若真是敌国的奸细,老夫绝不会徇私情。”
张会冷笑道:“呵呵!好。本监军信你,可是传扬出去,谁能挡得住悠悠之口!一是为了令公你的清白,二是为了你不要背负大义灭亲的恶名,就有本监军代劳吧。”
张会的几十个随从军卒也闯进了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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