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业对武天真,道:“表弟怎么来到北汉境界?”
武天真长吁短叹,道:“唉!说来话长,‘马踏河朔六府枪挑山前十三州,转世冉闵眨眼屠胡八千八’六舅杨羙把金枪会交给愚弟,愚弟却没用守住,表兄应有所耳闻吧!”满脸惭愧,眼泪不住地流。
刘继业安慰道:“哦。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呀!表弟不要过于自责。”
武天真抹了一把脸,道:“愚弟前往三岔镇会一个紧要的朋友,被鳄鱼帮一路追杀,慌不择路,误入陷马坑。”
江湖有江湖的路数,官府有官府的规矩,各有各的章法。身为北汉重臣的“金刀令公”刘继业也不便细问。
武天真道:“表兄、表嫂一家不是镇守天陉关防御北番契丹吗?怎么来到南屏关。”
刘继业面色抑郁。
六郎刘延昭道:“北汉皇帝刘继元效仿石敬瑭一心要做儿皇帝,处处看契丹辽国眼色行事,父帅也没了用武之地。刘继元听说麟府要投靠宋庭,就把父帅调到这南屏关防守。”
刘继业“啪”把桌子一拍,道:“刘延昭孽畜!主子的名讳是你叫的吗?”
刘延昭慌忙道:“父帅息怒!都怪六儿喝多了。”
武天真试着道:“表兄息怒!此番本是家宴,再说孩子也长大了,有思想,谈点对时局的看法,也是有情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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