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山暴跳如雷,叱道:“呔!冷铁坤泼贼!老夫杀人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竟敢耻笑老夫!”
冷铁坤仰天狂笑“哈哈!何开山老儿越老爷不要脸!什么千年老参、还是万年灵芝,在洒家这儿不好使!洒家好心劝你不要去送死,你却不识好歹!”
何开山气得“哇呀呀!”怪叫,抡起凤尾混铁桨奔冷铁坤乱砸。冷铁坤捻剑相迎,口中叫道:“好好!洒家陪你老儿玩玩。”桨剑交加“叮当当”火星四溅。“横死神冷血樊哙”兲山派掌门、屠夫行掌柜冷铁坤,是超尘四剑之一魔剑“孤谲魔君”冷焱威的孙子,武林称号“北剑”,剑法精妙,气势迅疾奔放,凶猛暴戾。“铁桨镇南河”何开山是“金刀神”的徒弟,一条凤尾混铁桨变化多端,神出鬼没,兼具棍、枪、棒、槊、镋、桨、幡等多种招数,气势劲猛峻急。只杀得尘沙四起,烟土弥漫。恶战三十多回合,何开山不敌。燕风提金蛇剑架开冷铁坤的双手剑,道:“冷掌柜住手吧!”何开山气鼓鼓跳出圈外。冷铁坤收了招式,长剑入鞘。燕风道:“冷掌柜、何帮主,为了涪王的差事,咱们都是一家人,携手擒贼才是,休要赌气斗狠了。”
何开山压着怒火,道:“燕旅帅所言极是!这斗了半天,武天真早就没影了,误了涪王的差事,怎么得了呀!”
燕风笑道:“哈哈!何帮主放心,武天真走的这条路只能通向榆树岗,到达榆树岗需走半个月;穿麟州到榆树岗最多需要十天,我们把主要力量放在榆树岗,以逸待劳,不愁拿不住贼魁武天真。本旅帅与何帮主及鳄鱼帮的门下,穿麟州在榆树岗埋伏。冷掌柜只身一人尾追武天真。后追前堵,武天真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何开山将信将疑,迫于燕风是主将,只好道:“何某遵令就是。”
冷铁坤“哈哈”一笑“旅帅!武老道就交给洒家去追了。”转身而去。后来在潘家凹被武天真、燕云、元达、马喑杀败。
燕风、何开山及鳄鱼帮喽啰们奔麟州与鳄鱼帮右副帮主“浪里飞鲨”谢鸿魁会合,金铗无对、王无对王烈在燕风邀请下也来到麟州回合。众人穿麟州直奔榆树岗。重赏之下,王烈建功心切,悄默声只身赶往榆树岗,被武天真、贾升真、张来真、魏离真、张梦真、范铧真的太乙八玄剑阵逼退,无颜再找燕风索取赏钱,返回他的阻云岭狼牙峪金蛇庄。
燕风、何开山发现王烈不见踪影,推知是争功去了。何开山心中懊恼。众人到了榆树岗下,何开山带人急着要上榆树岗,被燕云叫住“何帮主不用太心急!从时间算冷铁坤、王烈该得手就已经得手了,现在不见他二人擒拿武天真来岗下见本旅帅,八成是出了意外。从榆树岗下来只有两个去处,往北是三岔镇,往南是佘家集,我们在榆树岗下岔道口埋伏,武天真必擒。”
何开山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吩咐喽啰埋伏在岔道口附近。埋伏了两天不见武天真踪影,鳄鱼帮的喽啰们都快泄气了,纷纷向何开山请求到附近村镇吃酒歇息。何开山瞒着燕风,吩咐喽啰轮流歇息。他与燕风在另一村镇歇息,等候喽啰回报消息。何开山一直憋着气,哪有心情和燕风闲扯,总是望着远处发呆,突听徒弟“银背团鱼”蒋缪来报消息,急忙与燕风飞往岔道口。燕风见才十几个鳄鱼帮喽啰,也没时间和何开山发火,带着他们急追武天真,没多时,便撞见了武天真、燕云、元达、马喑。燕风见他们像是陌生人,一则不想叫何开山知道自己与燕云的兄弟关系、自己年幼时与贼魁武天真的关系;二则不想叫何开山知道燕云、元达、马喑是开封府赵光义的属下,以免何开山敬畏赵光义而畏手畏脚,对擒拿武天真不利。燕云、元达、马喑也当作不认识燕风,自己是开封府的公人,护着朝廷缉拿的要犯武天真,传出去,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分辨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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