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真一惊,猛地回头,道:“明天就要分别!”
贾升真怕武天真为难,道:“五师妹!大师兄若能和咱师弟们多团聚一会时,绝不会明日就分别,他是百事缠身的人,哪像我们清闲。”
张梦真强含着眼泪,道:“好!咱们就一醉方休。”端起一碗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武天真看着心里也是难受,心情也是复杂,当时跟师父学在太和山艺之时,就隐隐感到这位师妹对自己不仅仅是是兄妹之情,想方设法回避与她交往,今日只能接受师兄妹之情谊,但愿她也是如此想法。一口气喝了十几碗酒。众人又是一阵豪饮。
众人一觉醒来,已近晌午。武天真、贾升真商定,用过午饭各自启程。午饭时张梦真、范铧真等还要饮酒。贾升真怕耽误了武天真的紧要之事,吩咐众人都不许再饮酒,众人只好忍痛割爱。午饭后武天真与师弟们洒泪而别。
单表,武天真、燕云、元达、马喑,与贾升真等分别后,向三岔镇出发,走了四五十里路程,一个岔道路口,左右各有一条山道,众人不知道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元达道:“昨晚在酒宴上,七哥问那客栈的伙计,好像伙计说:看见岔道往左走就是三岔镇的路。”大家昨晚喝的大醉,谁还想得起来;第二天酒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武天真急得与师弟们道别,都把问路的事儿给忘了。燕云道:“好像不行呀!路走错了,又要耽误时间。”冲马喑“五哥还记得客栈伙计说的吗?”马喑想了片刻,摇头不知。大家正在犹豫,路上走来一个头戴毡笠,扛着扁担的樵夫。燕云赶上去问道“请问官人!去三岔镇的路怎么走?”樵夫打量一下众人,片刻,道:“往左走就是”。燕云道:“多谢官人!”樵夫也不答话,转进路边的山林。
元达道:“还是俺说得对吗!”燕云、武天真、马喑,只顾赶路,也没搭话。走了二里多路,武天真突然停下,道:“不好!这条路不对。”元达道:“咋不对呀!那樵夫就是本乡本土的人,俺们也得罪他,他干嘛要骗俺们?”武天真道:“问题就是那樵夫,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还扛着一根空扁担,难道是去打猎吗?”
元达道:“也可能家里断了柴草。”
武天真道:“这个时辰上山,家离得一定不远,既然不远,你看看周遭几里外遍地是才柴,用得着上山吗?”边说边往反方向走。燕云、元达、马喑也紧紧跟着。元达道:“武真人,走慢点儿!俺的伤还没好利索。不对呀!那樵夫也可能打柴去集市上卖钱。”武天真道:“那就更不对了!遇到樵夫已经是什么时辰了,集市早就罢了。”走了百十步,一伙人各持兵刃挡住去路。其中一人“哈哈”大笑“武老道功夫不错呀!金铗无对王无对都没伤你毫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