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真道:“伯父是大宋的要犯,令尊已经归附大宋,伯父再回麟州多有不便。”
杨延扆道:“大宋正在拿您,您不回麟州避难,要到何处去?您若不回,家父必将怪罪侄儿。”
武天真道:“贤侄放心,伯父我不是那么好拿的。伯父确实也有紧要事情要办。伯父在丰州王、佘天王、令尊、慧坤表兄、高枪王,还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全力营救下,已经化险为夷,还有什么担心的!”
丰州王佘德愿道:“天真贤侄!崇训、德愿归顺了大宋,老夫没有,随老夫到丰州,大宋奈何不了。”
武天真起身拱手施礼,道:“佘二叔!您的深情厚谊,小侄领了。六舅杨光霁把几十万之众的金枪会交给小侄,结果却弄成这个样子,倍感痛心疾首,无地自容,深愧六舅之托!小侄要收拾旧部重振金枪会雄威,以告六舅天之灵。”收拾旧部是真,去三岔镇见赵光义也是真,但不便名言。
佘德愿、杨延扆又是一番挽留,见武天真执意要走,也不好强留。午饭毕,佘德愿、杨延扆、佘惟昌及火山王府二十几个乔装打扮的亲兵,返回麟州。武天真随燕云、元达、马喑赶往三岔镇。到三岔镇穿麟州的路近,武天真选了绕过麟州的远路,一是不再想给火山王杨崇训添麻烦,二是想避开鳄鱼帮何开山的追捕。燕云非常赞同,避开鳄鱼帮最为关键,省去不少麻烦,安全把师父带给南衙主子。走绕麟州的路不但远,而且都是崎岖陡峭的山间小路,路也不熟,边走边问。路上,燕云把受南衙密令,去青云山寻找武天真、巧遇师弟孟演常直到虎踞山龙蟠寨救出武天真的经过讲诉一边;把在青云县街头巧遇“芙蓉仙厨”凡峥的徒弟净慧及凡峥为孟演常抚琴疗伤的经过隐瞒了下来,这是他对凡峥的承诺。
武天真悲愤填膺,道:“何开山泼贼!贫道和他不共戴天!刚在青云山落脚,就被他以比武为名诱贫道去虎抱山狮子冲,暗中抄了青云山,可怜我金枪会弟子死的死散的散,只贫道孤身一人到了麟州,也不见杀散的弟子前来聚合,想必是凶多吉少。血债必须血来偿!”捶胸顿足“都怪贫道无能,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燕云劝慰道:“师父不要自责,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星火可以燎原,只要您这面大旗在,定能收拾旧部重振金枪会——”不能再往深里说了。自己是官府的人,师父是官府要缉拿的人,本是形同水火;不知师父和南衙是什么交易,他们暂时得以缓和,但所处的身份,毕竟是水火不容的。
武天真沉默不语,拽开步伐往前走。大家走了几里路。元达对燕云,道:“七哥见不到武真人,你闷闷不乐,现在武真人就在身边,你咋还是不高兴呢?”
燕云道:“师父安然无恙,我怎么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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