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赞道:“主公了解赵光美专横骄恣,在得意忘形之际有可能做出狂妄之举。但这种大事他的谋主小生的老师‘明月’(樊雍)先生不可能知道,知道了绝对会阻止、有能力阻止他这般胡逞。”
赵光义苦思苦想,道:“先生是说花一萍不是花贼?”
封赞道:“正是。以种种迹象,小生推断花贼射杀李品、慧广显而易见杀人灭口。”
赵光义道:“射杀柳七娘的也是花贼吗?”
封赞谨慎思考着道:“射杀柳七娘为什么不早不晚,恰恰在射杀慧广不久,这里难道没有一丝一缕的联系吗?”
赵光义顺着他的思路,道:“如果射杀慧广与射杀柳七娘都是花贼所为,花贼又不是花一萍,花贼射杀柳七娘的理由呢?”
封赞面色凝肃,双眉紧锁,道:“这正是小生担忧的。”
赵光义惊肃片刻,道:“先生的推断是花贼射杀柳七娘的目的是把矛头引向花一萍、引向赵光美?”
封赞推究思考着道:“小生思虑了许多解释,只有这一种才算合理。”
他从扑所迷离错综复杂的形势中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披沙拣金做出的推断,赵光义钦佩,但又不愿意相信,道:“花贼的主子不是赵光美,能是谁?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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