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急促道:“我再去麟府一遭把杨延扆、佘惟昌带回东京。”一出口方知,又是把柄落到他手里,后悔不已。
赵光美笑嘻嘻道:“南衙稍安勿躁!前番不把人质带回来,再去一趟,带不回来还好,带回来了,这不信任杨谕、佘勋的名义只有圣上承担了!杨谕、佘勋还能死心塌地的归顺我天朝吗!”
赵光义陷于进退维谷的窘迫境地汗出如浆,对天子,诚惶诚恐道:“如果——如果陛下相信涪王偏颇之言,请治为臣罪。”
天子早已胸有成竹,只是想听听他们的意思,浅浅一笑道:“既然宣众位爱卿议事,争论是难免的,但言辞不可过激。涪王要自省才是。至于佘勋、杨谕是否首鼠两端心怀二心,朕以为不会的。当初朕身为周世宗臣子,朕奉世宗之命几番招抚麟府双雄,那时双雄是佘勋、杨谕的父辈,火山王“一枪擎天病杨衮”杨信、“金刀夺命小杨衮”杨价,擎天王‘一刀断河’佘扆,与朕也是故人,深知他们的为人,把‘忠义’二字视作生命,不是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能够夺其志的。佘家军、杨家将世守麟府,为御外辱沙场捐躯多少人,代代都有。佘勋、杨谕深受家族熏陶,也错不了。”看看李玮栋“麟府的确不够六等刺史州的规格,但战略要冲的地位就是一等都督州也比不了。”侧视赵朴“则平拟旨,册封佘勋世袭罔替府州都督擎天王、杨谕世袭罔替麟州节度使火山王,听调不听宣。则平、玮栋、稔钐你们三个拿出一个劳慰佘杨的方案。涪王为钦差,十日后带上朕的册封旨意、劳慰物品赶赴麟府。”
众人无不惊诧,寻思:世袭罔替的王爵再加上世袭罔替的州主,更有听调不听宣圣旨。等于朝廷承认佘杨割据的地位。大宋自开国对翊戴之功的文臣武将、宗师子弟从未有过的恩遇。说明河外麟府之地对圣上是何等的重要,对佘勋、杨谕是何等的信任。
赵朴、赵光美、王稔钐、李玮栋面向天子,齐声道:“臣遵旨。”
天子道:“南衙远奔河外招抚麟府双雄,其功卓著,但私离西京曹署,其过不轻,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赵光义吓出了一身冷汗,寻思:真是小瞧了赵光美,对自己的行踪可谓是清除;西去河外是为了察访花一萍,顺带招抚了镇河王、火山王,若无招抚麟府之功,私离西京曹署之罪焉能躲得过去!赵光美休要太得意!等燕云查出贾升真再顺藤摸瓜,揪出花一萍,锁龙山长寿寺私藏财货兵器甲仗就会水落石出,到那时,嘿嘿!到那时——你不死,老天都不会答应!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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