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一惊,道:“你千里迢迢见他,就是为了分手?”
赵怨绒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爹是他的杀父仇人,我怎能强求他忘怀血海深仇!”
赵圆纯听出了原委,思忖:他们真心相恋,哪是说断就能断的了的!她的冷静是短暂的,过后会是不尽的愁山闷海;这不是能劝得了的,只能靠她自己去咀嚼、体味、煎熬;但不知道他们怎么才能迈过那道坎,时间!叫时间回答吧!
赵怨绒看看她凝思不语,思忖着道:“姐姐对燕云满了解,你俩挺合适,就是——”
赵圆纯道:“就是什么!你说的不错,我觉得和他挺合适。”
赵怨绒扭着头,瞅着她没有一丝羞怯,道:“姐姐怎么脸不红呀!”
赵圆纯道:“为何脸红!你不会后悔吧?”
赵怨绒坚决道:“不会!”
她态度越是坚决,赵圆纯心里越是有谱。赵圆纯道:“你曾经送给燕云的那串手珠,借给姐姐把玩几日怎样?”
赵怨绒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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