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别的日子,他何尝不思念她,他也有一肚子话要对她讲。但见面后二人独处,他莫名其妙感到二人之间的距离,距离之远远远大于分别时的距离,苦思冥想,却不知道这种距离从何而来。近在眼前,远隔天涯。想着想着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与她拉开了二三十不的距离。雪粒砸在周遭“啪啪”作响,放眼四周一片白茫茫,一切景物都显得迷茫朦胧。他好像找到了答案,又疾步跟上去,道:“怨绒!别生气了,我会知趣的。”
她停下了,瞅着他。
他道:“你不便说,我来说,我早就说过咱们两个不是一路上的人,鸾凤怎能与寒鸦为伴。”
她以为他大彻大悟了,没想到这个结果,眼泪流得更快,呜咽着“我这寒鸦早该有自知之明,你自飞吧!”
他急躁道:“我是寒鸦!怎能配得上你这相府的郡主。”
她大声道:“你错了!是我——是我!在离别的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出门前换了几套衣服,都大的不合适,我瘦成什么样子,你——你居然没看见”擦了一把眼泪“不怪你,都怪自己有眼无珠,自作多情!”
他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倍感委屈,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错了。”
她一惊道:“错了!错哪儿了?”
他道:“不知道。”
她道:“不知道?你好会敷衍我。”
他急赤白脸道:“不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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