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见他眼里布满血丝,面色蜡黄,心里不是滋味,是心疼?是羡慕?心想妹妹怨绒也算有福,难得燕云对她一片痴情;别看怨绒表情绝决,但他们断不了。道:“校尉不说我也知道。”取出怨绒那串手珠“这是怨绒请我转交给你的。”燕云也不说话,接过来戴在手上;掏出“祥云麒麟银锁”递给她“有劳大郡主,把此物转交给二郡主。”赵圆纯接过来收好,道:“校尉放心!”认蹬扳鞍上了马“校尉一切都要谨慎行事!”燕云道:“蒙大郡主教诲!燕云记下了。”目送赵圆纯离去。
燕云请赵圆纯把“祥云麒麟银锁”转交给赵怨绒,把赵怨绒的手珠戴在手腕,看到每颗珠子上雕刻的“绒”字。他知道这个“绒”字不是赵怨绒,而是杀父仇人赵怨绒的生父靳铧绒的“绒”,这手珠是赵怨绒自幼靳铧绒给她的。与仇人之女相恋,母亲会怎么看待自己!弟弟燕风会怎样奚落自己?有朝一日手刃靳铧绒,赵怨绒会怎样?后悔之意油然而生。好在他没有过多的时间考虑这些,暂时冷藏起来。主子交付他的差事,还没有完成。“八臂神”林铁风没有找孟演常寻事,但师父武天真还没回到石虎寨“得意楼”,若有闪失,主子交付的差事就成为泡影。他回到客栈,孟演常不知一次询问他“师父几时回来?”他被问得心焦,索性避开他,叫元达拉他日夜喝酒。这天他心情焦虑不安出了“得意楼”刚走几步,见前边不远一位道士向得意楼走来。这道士仙风道骨,年近四旬,挽一个道髻,金簪别顶,长方脸,面如晚霞,腮下三缕短髯,披一件月青色大氅,手里拿着拂尘,背一口裁云太阿宝剑,步履矫健。
他揉揉眼睛仔细观瞧,惊喜交加,师父——师父,这不正是师父吗!大郡主赵圆纯真个是料事如神,算无遗策,说是师父安然而归,就是安然而归。快步上前施礼,道:“燕云拜见——”还没说完。
武天真见到他也是一惊,他们师徒之间经历了太多恩怨,互相都有过救命之恩,燕云差点死在他手里,他不愿以师徒名义相见,拱手还礼,道:“无量天尊!燕校尉别来无恙!”
燕云随即改口,道:“武真人化险为夷,可喜可贺!”
武天真又是一惊,寻思:燕云怎么知道自己刚离龙潭虎穴。道:“燕校尉怎么来到这山村野店?”
燕云道:“武真人,燕云在此恭候多时,孟演常、蒋鹏、孙定在得意楼候您多日。燕云为您引路。”身体一侧,前边引路。
武真人满腹疑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跟着他进了得意楼。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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