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崇训见杨延扆、佘惟昌连连败阵愁眉蹙额,闻得符承旅谩骂叫阵,气得火冒三丈,甩镫离鞍下了坐骑,要会会符承旅。这时燕云脱下英雄氅,掖衣襟,挽袍袖,提着碧月青龙剑,窜到近前,道:“王爷!待燕云上去会会他。”杨崇训其实也在犹豫,这一阵打赢符承旅狂妄小辈也没什么光彩的,可不出战又不行,杨延扆、佘惟昌都败了。见燕云请战,心里犯嘀咕,一脸病态的他,能行吗?燕云推知他的疑虑,道:“王爷!活马当成死马医。叫燕云试试上去,若不行,您在出战。”杨崇训心想也这么办吧!叮嘱道:“符承旅骁勇,燕云你要多加小心!”燕云应诺“呛啷啷”抽出碧月青龙剑,纵身飞到垓心。元达在后边鼓劲儿“哎!七哥好好教训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撮鸟!好好杀杀他的威风!给延扆、惟昌好好出口恶气!也给咱开封府争争脸,八弟俺给你鼓劲儿呢!”
符承旅见来了一个黄脸病包儿,捂着肚子笑,腰都直不起来了,快要岔了气气儿。“哈哈--!咳咳----!”咳嗽地眼泪都流出来了,挥挥手“别丢人现眼了!回去回去,瞧你病怏怏的,爷爷怕把你给打散架了。杨崇训真是疯了!皇上还不差病夫呢!”
燕云心想,他把自己当成火山王杨崇训的手下的病夫了,不给自己动手,他若不动手,自己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进招,趁人不备,赢了既不光彩更不公平。后边的元达跳下马,大喊“七哥等啥呢!还不赶快把他的鸟头打扁,等他缓过神儿,可就麻烦了。快打扁他,回开封府,八弟给你向主子请功。”急得直跺脚,对身后的马喑“现在符承旅不就是活靶子么!多好的机会呀!七哥再不出手,机会那可就没了。”
符承旅听杨崇训队伍中叫喊“开封府!开封府!”心想这病包儿是开封府的人?道:“病包儿!你是什么人,敢来替杨家丢人现眼。”
燕云道:“少寨主!我开封府校尉燕云,此来不是替杨家对阵,而是为我师父武天真来的。”
符承旅心想:听着“燕云”耳熟,原来是赵光义的走吏,那就没错,昔日在东京五玲酒肆打死翊相李玮栋的干儿子“尖头太岁”袁巢的就是他。符承旅过贯了以往养尊处优的少帅日子,如今窝屈在荒山野岭过着山贼一样生活,憋屈的要命,一心想回返城邑。身为与朝廷为敌的草寇山大王之子,回返城邑等着除了大狱、发配,就是一个开刀问斩。要想回返城邑就得接受朝廷的诏安,可朝廷没人帮着说话,怎么也不会诏安。机会来了,把打死翊相李玮栋的干儿子“尖头太岁”袁巢的凶手燕云绑了,进献给翊相李玮栋,诏安的事儿自然水到渠成。他是这么打算的,就把刚才的想法推翻了,什么想法,就是胜病夫燕云不武,就他回去。符承旅一心要生擒燕云,打定主意道:“哦!没看出来,原来是开封府的公人,符某屈尊就和你比划比划吧!”说罢捻戟就要进招。燕云脚尖点地跃出一丈开外,道:“少寨主!慢来。我有话要讲。”符承旅寻思,你早晚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不在乎耽误这点儿时间,道:“那就说吧!”
燕云道:“我想看看师父。”
符承旅道:“这个——你我交过手再说。”
燕云道:“比过武就能见到师父,对吧?”
符承旅道:“你若赢了我手中的戟,叫你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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