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尼师久等了!”遂将孟演常平放地上。
凡峥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净慧给的药丸病者可服下?”
燕云道:“服下了。”
凡峥俯首轻抬纤纤素手抚弄琴弦,视线不觉落在白皙手背上指肚大小的紫色伤疤,下意识扫了一眼燕云,继续抚弄琴弦。燕云以为她会起身为孟演常号脉、针灸等手段疗治,没想到弹起了琴,她这是做什么?正在费解,琴声响起,隐约朦胧的弦乐宛如“随风潜入夜”悄声无息,好似天籁丝丝缕缕悠扬婉转清耳悦心,令人心动神移、牵魂萦怀沉浸在梦幻般的空间里而“沉醉不知归路”。燕云、孟演常正在痴迷之间,曲声蓦然变得沉闷像是从地缝传出来掠人心魄。有顷曲声陡然变得高亢穿云裂石,震得人耳膜震震疼痛。曲声低沉、高亢循环往复。孟演常突然坐起来,举起手掌猛地重击自己胸口“哇”一口污血喷出来。燕云大惊之际。孟演常大叫“憋死我了!”
琴声停住了。凡峥把琴装入琴囊背在身上,道:“阿弥陀佛!燕校尉,病者已经可以开口了,内伤还是不轻,但无大碍,调养三五个月就可痊愈。”
燕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弹琴为孟演常疗治,赶忙躬身施礼道:“多谢过尼师!”凡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尼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
燕云道:“莫说一事,就是百事,只要燕云能做到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凡峥道:“没有那么凶险,校尉只要当从来没见过贫尼就行。包括你的这位朋友。”
燕云道:“燕云守口如瓶。”
孟演常忍着疼痛,道:“无量天尊!尼师放心,孟演常只字不提。”
“芙蓉仙厨”凡峥起身告辞,步履轻快,渐渐融入月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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