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二马错开。赵匡胤惊魂未定,骑在马上,任其自己调转马头,呆了半晌,回过神。杨六郎也转回来了。赵匡胤急切道:“六弟无恙?”杨六郎:“六弟无碍。”
赵匡胤寻思,这没办法在比下去了,自己已经输了。道:“六弟去意已定,二哥强留不得。”
杨六郎强忍着伤痛,不敢过多言语,朝他拱手施礼,道:“二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此别过!”打马而去。武天真、杨崇溯策马紧随而去。
李处耕骑着马急匆匆跑到赵匡胤面前,心急火燎道:“陛下!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呀!恳请陛下下旨速速禽杀杨羙,以绝后患!”
赵匡胤缓缓道:“处耕多虑了。”
李处耕急痛攻心“哇!”一口血喷出来,栽倒马下。赵匡胤急令刘庭让、刘卿义、党汉超护送李处耕回去。
旷野只剩下赵匡胤、赵朴两人两骑。赵匡胤边走边寻思:与杨六郎交手时,最后一招“龙行虎变”,自己的盘龙棍不像是走空,没有走空肯定是擦到他了,自己的一棍过去有千斤之力,擦到他也会受到严重的内伤;与刘庭让、刘卿义、党汉超比武,他已经废了五成内力,加上最后自己那一棍,他的内力全都废了;奇怪的他当时怎么没有吐血,他肯定是强忍着——不好!他会有性命之忧。想到这,打马如飞。赵朴策马扬鞭跟在后边。
杨六郎、武天真、杨崇溯,走了二三里路。杨六郎勒住坐骑,回头望,飞雪甸早已看不见,“哇!哇!--”两口污血喷出来,“噗通”从马背上栽下来。武天真、杨崇溯惊叫“舅父!---爹!----”匆忙跳下马。杨崇溯扶起他坐在地上。武天真急忙运起内功给杨六郎点穴、推拿疗伤。忙活半天,杨六郎渐渐苏醒过来,脸色苍白。“哗铃铃”一阵急促的马挂銮铃声响,骑在马上的是赵匡胤,离杨六郎等五六丈远,勒住坐骑,滚鞍下马,跑到近前俯身扶着杨六郎;呼喊:“六弟六弟!为了二哥我,你连命都不要了!”
杨六郎强挺着,道:“天下可以没有杨羙,不能没有二哥!”
赵匡胤再也端不住帝王架子,声泪俱下,道:“舍生取义,为天下计,唯有六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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