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寿真道:“哦哦!实不相瞒,长寿寺的地宫机关用尽了贫道平生所学,费尽心机,八千贯抵偿不到贫道的付出。贫道为惠广设计时就动了心思,每隔一年,地宫暗道所有机关自动锁死,只有贫道才能解开机关。”
元达道:“张寿真你真够奸猾!长寿寺机关暗道消息埋伏建成后,每隔一年,惠广就得央求你为他的地宫暗道机关解锁重置,就是每年惠广都得送你钱财,多少?老实说!”
张寿真道:“说说。每年得一千五百贯。”
元达又是一惊,道:“你一口一个贫道,你贫——贫个屁!一年一千五百贯。朝廷命官正六品州郡刺史两年的正俸都赶不上。”张寿真一哆嗦,道:“上差息怒!息怒!贫道也是人也得吃饭。常言道:蛇大窟窿大。您看,这降神观建造不得要钱,还有终南山北帝宫修治,还有贫道上百号门徒吃喝拉撒住,都得用钱呀!”
元达道:“休要哭穷!照你这样说,大宋的平头百姓就是人了!”
燕云很是气恼,道:“你装神弄鬼——”感觉偏离了主题,顿了顿“不说那些了,请问长寿寺的机关消息能破吗?”
张寿真道:“能——能。”
元达道:“废话!解铃还须系铃人,问你怎么破?”
张寿真道:“哦!敢问上差一行十几人怎么从长寿寺地宫妙音殿出来的?”
元达听到“妙音殿”三个字冷汗直冒,道:“你问这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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