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道:“牛鼻子休要东拉西扯!你不就是不相信燕校尉的身份吗,好说,就把燕校尉和洒家解往西京府,不就真相大白了吗?到时候南衙怎么惩治你,你休要和燕校尉攀什么亲!牛鼻子,走吧,别等了!”
张寿真被他唬的不知如何是好,但又怕时间久了他二人穴道自行解开,不好收拾,吩咐厅外弟子把他二人捆绑起来。元达不住地骂“牛鼻子你有种!有你后悔的时候。”
燕云寻思,武天真、苗彦俊还等着请张寿真下山破长寿寺机关,这么僵持下去,这么行;道:“张寿真你怀疑我的身份,也是自然。这样如何,把我看押这儿,放元达回去取我的官印。”
张寿真寻思:假如燕云不是南衙的人,只要在自己手上,随时可以解往官府请赏;武天真就是想解救他,也会投鼠忌器,不敢打上门来;假如燕云真是南衙的人,自己为证明其身份,南衙也不会太怪罪自己。道:“还是燕云想的周全,就这么办。”
燕云道:“元达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元达道:“俺——俺”
燕云道:“听到没有?把我的马骑上。”暗示他回石虎寨向武天真、苗彦俊禀明,再思良策。
元达慢慢品味过来,道:“哎!元达遵命。”
张寿真给元达松开绑绳。元达怒视他,道:“哏!牛鼻子听着,我家官人若是少了一根毫毛,南衙定会把你乱棒打死!”
张寿真虽然内心惊恐,但为了证明燕云的身份,只能如此;道:“既然是南衙驾下仁勇校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元达道:“洒家叫你把我家官人当成你的祖宗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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