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道:“你何止认的。妖僧惠广已在南衙剿除的计划中,你打算陪他死吗?”
张寿真又是一阵惊吓,骨寒毛竖,不敢说话。
元达对燕云,道:“官人!您对他已经是仁慈义尽了。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投,管他干啥!”搀着燕云往外走。张寿真慌忙拽着燕云衣衫,求道:“燕校尉救我!救我!”燕云坐下,寻思着怎么说。元达更加神气,道:“张寿真,你那位师兄武天真可比你聪明,被我家官人一点就透。”
张寿真道:“哦!请上差赐教。”
元达道:“妖僧惠广jianyin掳掠嗜杀成性,人神共怒,南衙铁了心要将他正法。我家官人感念武天真教授武艺之恩,一心想叫武天真将功折罪,就在南衙面前力荐武天真擒拿妖僧惠广。我家官人那可是南衙驾前红人,南衙欣然应允。武天真哪有不肯之礼。我家官人知道你深深陷入妖僧惠广一党,念及师叔之情,想给你找一条生路,将功折罪。”
张寿真边听边寻思,道:“武师兄捷足先登了。贫道怎样才能将功折罪?”
元达道:“张寿真少要装糊涂!你助纣为虐罪行累累,南衙了如指掌。长寿寺机关暗道消息埋伏设置出于何人之手,还需要洒家提请你吗!”
张寿真心里全线崩溃,自己蓄养藏西萍,令徒弟火烧金员外家,这才几天,却逃不过燕云的眼睛;给长寿寺设置机关暗道消息埋伏,更是隐秘,多年来除了惠广极少人知晓,这些都在南衙视线之内,惠广惠广,这回可是在劫难逃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洗干净,道:“上差明鉴!惠广秃驴所为,贫道一概不知。”
元达道:“少要废话!回洒家的话。”
张寿真道:“长寿寺机关暗道消息埋伏设置是——是出于贫道之手,但贫道的确不知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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