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广狠狠瞪他一眼,道:“狂妄!与官府开战就是造反,不想活了!”
李攸村道:“师父息怒!那那——就向‘菩萨’求援?”
惠广神色凝重,道:“这么大的乱子,怎能惊动‘菩萨’!假如赵光义铁证在手,恐怕‘菩萨’也无力回天。”
李攸村道:“那就请燕公子赶往京师,请西府翊相出面?”
惠广没有理睬他,思索许久,道:“自己的梦还得自己来圆。为师给赵光义修书一封,攸村去西京把书信呈上。”
李攸村顿时露出惊惧之色。
惠广道:“放心!只要赵光义见到我的书信,包你无忧。”
李攸村不敢怠慢拿了惠广的书信去西京面陈赵光义,不但安然回来,也没见西京兵马前来征伐。燕风打心里佩服惠广的能量,同时也很是不解,区区一个山野的和尚,御弟赵光义也要买他的面子;走投无路之际,选择长寿寺安身,真是不错的抉择。
在客堂大院,惠广大战苗彦俊、武天真等人之时,燕风躲在客堂并未露面,他想假如惠广势败,自己又要多一条罪证。燕风见堂外连吼带叫的燕云只身一人而来,也不在乎身份暴露,随惠广一同出来。
惠广见燕云,二十出头年纪,双目布满红丝射出万丈光芒,头戴青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鹦哥绿缎子箭袖,腰系青色丝绦,外披黑色英雄氅,脚蹬抓地虎的快靴,紧握青龙剑;口念:“阿弥陀佛!又来一个死催的。贫僧就是惠广,报个名吧,贫僧这就度你轮回!”
燕云吼道:“取你驴头的燕云燕怀龙!”纵身鼓剑向惠广杀来。“滚浪沙弥”李攸村道:“杀鸡焉用宰牛刀,师父看徒儿送他轮回!”手舞双刀截住燕云厮杀起来。二人在院中踏着满地尸体,一场恶战。李攸村自幼跟随惠广习武,武艺高强,也练就太阴宫虽然只是皮毛,也算是如虎添翼,双刀舞的如暴雪纷飞,寒风侵肌。燕云一心为苗彦俊、柳七娘、武天真报仇雪恨,一个仇字渗透肌肤,一个恨字灌满心胸,愁与恨直贯于手腕,释放于剑尖、剑锋、剑刃,更适应兲山派“仇世恨天剑法”,神、形、气、剑达到无懈的统一,神形兼备,剑势狂猛,如震风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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